“卑职只听说这个七皇子和他母亲一样,都是个生性孤僻不喜欢与人打交道的人,就因为这个才被早早封了王,赶出了圣城。”问到这个七皇子,陈孝也知道的不多。
“行了,你下去吧。”月淑梅见问不出什么,挥挥手将陈孝打发了出去,“对了,粮食应该都齐了吧?过几日我要都带走,你把粮食都整理一下。”
“是……”对月淑梅的命令,陈孝几乎不敢反驳,不敢推脱。
“这个七皇子还真有点神秘。”见陈孝走远,月淑梅才冷笑着对柯夏说道。
“此人一向低调,谨言慎行,所以所获取的资料极少,夫人若是需要,我这就去查。”柯夏知道月淑梅的脾性,对谁感兴趣,那就说明这个人很重要,而弄到重要人物的信息,则是他分内之事。
“罢了,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这母子俩掀不起多大的浪,本就是不受宠的一个小小婕妤,再过几日我带粮就进圣城了,到时候我再找机会亲自看看这个女人吧。”
“是,那卑职就去为夫人备饭了。”柯夏躬身退出了屋子。
漱玉堂的茶客越来越多了,秋棠凭一把琵琶和自己的声音,为漱玉堂招揽了翻翻儿的生意。
“秋棠,你来。”秋棠刚刚唱完,就被茶楼老板娘喊在了一旁,“秋棠,从你来之后,茶楼的生意越来越好了,这些钱你拿着。”老板娘将四串铜钱塞在秋棠怀里。
“老板娘,这使不得。”秋棠推脱道。原本说好了酬劳,现在老板娘突然多给了,秋棠推脱不愿收。
“使得。拿着。”老板娘不由分说的将钱硬塞给秋棠,“以后不仅每天的钱都给你涨,以后若是有客人打赏金银首饰什么的,你也都拿着。”
秋棠看着老板娘笑盈盈的脸庞,知道再推脱就真的拂了老板娘的好意了:“那秋棠在此跪谢老板娘大恩大德!”说着,秋棠盈盈下拜
“起来起来。你也不容易,一个姑娘家家的,还要伺候养母。更何况你来了之后,我们茶楼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涨涨工钱也是应该的。”
秋棠不知道的是,真正为她涨工资的其实不是老板娘,而是一个故交。
“叔父!”栾清瑶正随栾濮安念书,却不想栾濮安一头扎在了桌子上。栾清瑶慌了神儿,不知所措的晃着栾濮安,这一晃不要紧,晃动之下,栾清瑶才发现栾濮安身上的衣服居然湿透了,栾清瑶摸了摸栾濮安的额头,滚烫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冰凉的汗珠。栾清瑶急忙倒了杯桌上的水,强行扶着栾濮安的头喂下。
不知过了多久,栾濮安才缓醒过来,睁开双眼,发现栾清瑶不在身边,栾濮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清瑶?清瑶!”
“叔父,您醒了。”栾清瑶撩帘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哪儿来的药?”栾濮安看到栾清瑶无恙,稍稍安下心来。
“看您昏迷不醒,我去求了隔壁的奶奶,奶奶帮忙请来了大夫,给您把了脉,开了药,我已经煎好了,您快喝了吧。”栾清瑶将药放在一旁,转身从床边的水盆里拧了个温热的毛巾递给了栾濮安,“叔父先擦擦汗吧。”
“这药钱……”一碗热药下肚,栾濮安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药钱是隔壁奶奶帮忙垫的,说等您好了再还她也不迟。”栾清瑶仔细用毛巾擦着栾濮安的额头。
“大夫说了是什么原因么?”栾濮安靠在床头,声音有一丝颤抖。
“没有。”栾清瑶摇了摇头,“大夫只说您需要多休息,多静养。”
“好……”栾濮安闭上了眼。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原本只想在薛博文身边做个本本分分的捕快,谁知天降横祸,在这把年纪还将这么个丫头带在身边,可既然答应了薛博文,栾濮安就要做到仁至义尽。为了让栾清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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