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乱讲,即便是要买衣服,打首饰,也肯定是先给夫人和你置办,这天儿再过一段时间就越来越冷了,厚衣裳和厚被褥都还要预备呢。”面对珍珠的咄咄逼人,秋棠有些不悦,可又不想翻脸。
“行了,行了,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你不就是看我在家闲着不做事,你就故意做一桌子素菜寒碜我呢么!”珍珠一挥手,一桌饭菜全打翻在地,珍珠看也不看一眼,径直回了西厢房,“口口声声的喊着姐姐,我当是很亲近的,不想到底是人心隔肚皮!”关上门的时候,珍珠的牢骚一字不落的落在了秋棠耳朵里。
秋棠又急又气,看着满地的饭菜更是心疼不已,可时候不早了,秋棠来不及收拾,抱着琵琶向茶楼跑去。
“还不错。就这样吧。明日切记,不论面朝那个位置,都不许抬头正视台子之外的地方。明日你们对面都是后宫嫔妃,左右都是朝廷大臣,莫要坏了规矩。”简单看了几个段落之后,慕凌翊觉得有些乏了,便喊了暂停。
“谨遵太子令!”顾老板和台子上的众徒儿纷纷施礼应道。
“好生练习,明日切莫出错!”慕凌翊临出宫门又不放心的回头交代道。
“遵令!恭送太子殿下!”众人齐齐喝道。
“行了,”顾老板见慕凌翊走远了,直起腰身,对徒弟们道,“你们也累了,嗓子也疲了,都去歇了吧。”
“是。”自打进宫后,玉鸾玉尘众师兄弟们都拘谨的不得了,就算不是第一次进宫,可压顶的宫威还是让他们有些束手束脚。
“姐姐?”秋棠唱完曲,回到家中,像往常一样,呼唤着珍珠,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得到回应,秋棠心中隐隐不安。她急忙跑进屋,看到徐妈妈依旧躺在床上,秋棠稍稍松了口气,再跑去西厢房,只见西厢房房门大开,里面却空无一人,秋棠顿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珍珠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直奔存放行李的东厢房而去,推开东厢房的门,眼前的一幕像一盆冰水一样,直从秋棠头上浇下。东厢房被翻得乱七八糟,除了秋棠随身佩戴的首饰之外,所有的金银首饰细软都被一扫而空,就连徐妈妈仅剩的两副药也被扔在地上。秋棠知道,珍珠走了。珍珠丢下养育她多年的徐妈妈,一声招呼都没打的走了。临走还带走了秋棠攒下来藏在东厢房妆奁盒里的所有钱。秋棠感觉心里空空的,就像被人抽去了魂魄一样,脚下一软,秋棠瘫坐在地上,心里万般难受,却连一滴泪水都流不出来。
不知坐了多久,秋棠才慢慢缓醒过来。她用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整个人才终于清醒过来,回到现实。她一言不发的默默收拾着被珍珠翻乱的一切,认真的态度就像在捡拾自己碎了一地的灵魂。直至西边的天空铺满火烧云,秋棠才从东厢房一步一挪的走了出来。她默默的将东厢房的门关上,锁好,就像封存了一段不愿提起的故事,又重新回到徐妈妈身边,倒了杯水慢慢喂下,徐妈妈的嗓子里哼哼唧唧的发着声音,秋棠将杯子放好,掖了掖徐妈妈的被角,勉强笑道:“珍珠姐姐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以后只有我伺候夫人了。可我还要出去唱曲儿赚钱,不能时刻守在夫人身边,夫人莫要怪我。”
徐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秋棠,也不知道秋棠的话她听明白没有。秋棠看到徐妈妈的眼神,无奈的笑了笑:“您好好躺着,我去给您做饭,熬药。”
伺候徐妈妈吃完睡下已是半夜。秋棠抱着膝盖坐在院子里,望着满天的繁星,心中回想起顾老板临行前对自己说的话,这还不出半月就变成了现实,秋棠苦笑着摇摇头。幸好顾老板再三嘱咐的事情秋棠照办了,虽然珍珠带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可顾老板给的银子包还没丢。这个银子包是秋棠最后的底气。
这一坐就是一宿,暖暖的阳光洒在秋棠身上,秋棠才意识到自己在院子里过了一宿,迎着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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