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可毕竟强将手下无弱兵,被华辰训练了这么久,现在已经能与华辰过上三五个回合了。秋棠借着自己柔软的优势,滑得像条鳝鱼,总能出人意料的躲过华辰的攻击,绕到身后,进行偷袭。
“好!”华辰停手,擦擦额头的汗,满脸笑意,“越来越有样子了。”
“师伯是让着秋棠。”秋棠气喘吁吁万福道。与华辰过招,秋棠觉得酣畅淋漓。
“秋棠,你看。”华辰起手,只见两道黑影飞出,树梢上两只麻雀应声落地。
“好身手!”身后传来了顾老板的声音,惊得玉尘,华辰,秋棠纷纷行礼,“起来吧。”
玉尘忙将亭子中的凳子擦干净,扶着顾老板坐下:“师父,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秋棠。”顾老板揉着核桃,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秋棠,圣城里送来信儿,让我三个月后带着他们去圣城,预备着给太后贺寿,你唱的不错,我想带你一起去。哪怕是见见世面也好。”
“多谢师爷抬爱。”秋棠撩衣跪倒,“可师爷知道,秋棠这条命是徐妈妈给的。这事儿秋棠得听徐妈妈的。”秋棠很想去,来的路上她就听说了,陵城的人牙子都被抓起来了,她也想找个机会出去,避一避。可她也知道,这种事情,她没有资格决定。
“好,即使如此,我去跟徐妈妈说。”顾老板呵呵一笑,站了起来,“你们继续。即便秋棠去不了圣城,我也希望你们能在离开陵城之前把该教的教完。”
“谨遵师命!”玉尘,华辰双双行礼,目送顾老板离开。
“栾爷,您可算来了。”柳妈妈开彩凤楼角门,迎进了衙门口捕头栾濮安。
“柳妈妈。”栾濮安拱手笑道,随柳妈妈从后门进了彩凤楼。
“来,看看这丫头可还行?”柳妈妈推开了彩凤楼后院一间小屋,小屋里坐着一个干干净净的小丫头。
“好,也不枉大人等了这么久。”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栾濮安的心终于落地了,之前那个丫头出了意外之后,薛博文很是恼火了一阵子。
“轿子已经准备好了,栾爷,请吧。”柳妈妈拉起那个孩子,虚引栾濮安向外走去。
“都给我看仔细了!你们以前有没有卖过这个丫头!”章安命人举着画像,给绑在柱子上的人牙子们看。
“没……没有……这位爷,真的没有啊……”一个已经吓尿了的人牙子已经哆嗦成一团了。
“真的没有?”章安阴冷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吓得人牙子们个个如同筛糠。
“真……真没有……”人牙子们纷纷喊道。
“打!”章安见好好问是问不出什么的,便吩咐手下家丁动刑。
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道道见血,打得人牙子们哭天喊地,惨叫连连。
“停。”打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章安喊停了家丁,接过家丁手里的鞭子,走到了人牙子们面前,“说!”
“癞和尚!”一个人牙子实在受不了了,咬牙喊道,“癞和尚可能见过!”
“癞和尚是谁?”章安寻着声音找去,拿鞭子挑起满是血水口水的下巴。
“癞和尚也是人牙子,他,他只卖好看的女孩子。”
“很好,你叫什么?”
“大……大力……”
“解下来。”章安转身,命人把大力从柱子上解下来。
“大力,你来看看,他们谁是癞和尚啊?”章安挨个指着依旧捆在柱子上的人。
大力艰难的抬起头,看着一张张面孔,微微摇了摇头:“没有……”
“你小子耍老子!”章安气急败坏,一脚踹去,大力当时就被踹飞,脑袋磕在地上,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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