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气势,“听闻几日前圣上半夜还唤了你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翊儿在圣上面前越发有出息了。”章婉浅笑奉承道,如今的章柔完全没有了曾经姐姐的样子,话里话外除了炫耀便是试探。章婉起身行了大礼,“姐姐晋升位分后妹妹还未恭贺,恭祝姐姐荣升贵妃。”
“快起来,咱们是亲姐妹无需这些繁琐礼仪。”章柔满面笑意,嘴上说着无需多礼,却没有半点将章婉虚扶起来的意思。
“姐姐念着咱们姐妹情分,妹妹却不敢忘了规矩。”章婉说着,起身坐回软榻。“方才姐姐问我圣上深夜唤我有何事,其实并无什么大事,不过是二皇子离世,王后新丧,圣上心中郁结难消,睡不安稳,故此深夜喊我去陪他说说话而已。”
“毕竟是发妻,圣上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咱们姐妹尽量让圣上宽宽心也好。”章柔恢复了亲和。
“这是贴什么呢?”城门口的人越聚越多,章安和薛博文在城门旁站着,身后几个家丁忙着刷浆子贴寻人榜。
“乡亲们,静一静,听我说啊,圣城章国师家的爱女走失了,这位就是章国师家的管家,你们呐,若是谁见过画上的姑娘,或者知道这姑娘在哪儿,就告诉章爷,章爷重重有赏。”薛博文站在画像前面高声说着,西落的残阳将他的脸映得通红。
胡柏熙在重重叠叠的人群外暼了一眼画像,心里闪过一丝熟悉感。可这感觉就那么一瞬间,胡柏熙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绕过人群,往自己的书馆走去。
“吁!”城门口堆了太多的人,华辰不得不勒住了缰绳,跳下车,牵着马慢慢穿过人群。
“师兄,他们围在这儿干什么呢?”华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你下来牵着马,我去看看。把车赶远些,师叔累了让他多睡会儿,别吵醒了他。”华辰把缰绳递给华仁,往人群中挤去。
华仁赶着马车慢悠悠的往镖局走,华辰终于挤到了前面,画像上的女子颇为眼熟,像那个人,又不像那个人。华辰稳住心神,挤出了人群。向华仁追赶去。
“师兄,贴的什么啊?”
“寻人的,说是丢了个圣城大官儿家的孩子。”华辰轻描淡写的说道。
“咳咳。”正在为病人看病的司杜寒觉得身上一阵的发冷,嗓子眼儿一痒,咳嗽就止不住了。
“师父,”韶郎急忙倒了口茶递给了司杜寒,“抱歉,请您先略坐一下,一会儿我来给您开药方。”韶郎对病人表达着歉意,扶着司杜寒转入后堂休息。
“玉尘。”月至中天,华辰翻墙入院,摸进了玉尘的屋子。
“谁?”玉尘惊醒,点亮了烛火。待看清来者,玉尘松了口气,“一回来就鬼鬼祟祟的吓人。”
“玉尘,我问你。你知道秋棠是谁么?”华辰没有理会玉尘的牢骚。
“怎么想起问她了?”提到秋棠,玉尘的睡意去了一半。
“我今日回城的时候,薛大人带人在城门口贴了张寻人画像,说是圣城里一个大官儿丢了个孩子,来咱们陵城找寻,还悬了赏金。我看那画像,眉眼跟秋棠分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华辰背着手在屋子里边走动边说。
“秋棠就是秋棠,一个苦命的孩子罢了。”玉尘望着跳动的烛火,淡淡说道,“你若是不想秋棠去死,就不要管这件事。她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华辰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他们去年就来找过,同样的画像,挨家挨户的找,最后听说是在彩凤楼找到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姑娘,他们当场就把那姑娘的脑袋砍下来带走了。”玉尘剪了些烛芯,跳动的烛火变得安静下来。
玉尘的话让华辰心惊,他望着烛火沉默了半晌,才道:“我明白了。明日我再来。”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