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为生了。想到这里,秋棠觉得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梗得心口窝子疼,不觉间掉下泪来。
在离玲珑阁仅余十步之遥,秋棠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稳了稳情绪,迈进了玲珑阁的大门。
“姑娘回来了?妈妈正在前厅等姑娘呢。”才进门,就迎上了等在门口的珍珠。
“我这就过去。”秋棠万福向前厅走去。
“夫人。”秋棠来到前厅,面对徐妈妈深深万福,递上了那支攒丝银簪。
徐妈妈坐在椅子上,接过簪子,拉起秋棠,摩挲着她的手道:“明日起,你就不必早起洗衣裳了。把手好好养护起来弹琴吧。”
“多谢夫人。”秋棠低垂眼帘,微微万福。
“来,俯下身来。”秋棠依言蹲下,徐妈妈抬手,将簪子插在了秋棠发间,“戴着吧,真好看。好了,先生在后院等你许久了,快去吧。”
“是。”秋棠万福离开。
“你们也乔装改扮一个月了,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到些什么?”章安悠闲地喝着茶,用眼角余光瞟着各样打扮的家丁。
“回章爷,这陵城的人看我们跟看怪物一样,问什么都不说。”一个家丁边说边气恼的扯掉了包裹在头上的包头巾。
“一群废物!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脸上还摆着章国师府的气势,别人跟你们说话才叫见了鬼!”章安看着眼前的家丁气的连连咆哮,“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开国功臣章公良的家奴么?你们现在是贱民!能不能做点贱民的样子出来!”
“是……”被章安一顿训斥,家丁们个个儿心里虽窝着火,却一声都不敢出,都低着头低声应下。
“明天继续,你们什么时候打探出来了,就什么时候回去请功领赏,打探不出来,你们就在这里做一辈子的贱民!都滚出去!”章安将人都轰了出去,看着融入夜色的背影,章安低声骂道,“一群饭桶!”
“妈妈,薛大人派管家来接姑娘们了。”夜色未至,珍珠带着薛昌进了玲珑阁前厅。
“薛管家请坐,”徐妈妈虚引薛昌落座,一旁有小丫鬟端上了茶,“珍珠,去看看姑娘们都准备好了没有。”
“是。”珍珠万福,转过屏风向后院走去。
“妈妈,都准备好了。”不多时,珍珠领着秋棠和霏儿等五六个姑娘来到了前厅。
“跟薛管家去吧。好好唱。珍珠,你跟着去,别叫姑娘们坏了规矩。”徐妈妈把姑娘们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说道,“薛管家,劳烦您先带着姑娘们过去,稍后我与吴权带厚礼去给老夫人贺寿。”
“多谢徐妈妈。”薛昌拱手道。
薛博文府上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徐妈妈和吴权带着小厮抬着一个红木描金的盒子来到了薛府门前。
“玲珑阁徐妈妈,权爷到,送玉寿佛一尊!”门口薛府家丁唱喝后,录了徐妈妈与权爷的名姓,抬手虚引,将二人让进了院子。
“徐妈妈,权爷,里面请。”薛昌引着二人向里走去。
“我们坐外围给老夫人贺个寿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徐妈妈推脱道。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在大幽,即便再有钱,人也分三六九等,更何况玲珑阁比起陵城衙门口的官儿老爷也就更谈不上什么钱了。
“徐妈妈莫要客气,这是我们家老夫人吩咐的,老夫人听说今天来唱戏的是玲珑阁的姑娘和西苑的学徒,说什么也要把您和权爷,还有西苑顾老板请到里间用茶。”说话间,三人来到了后堂里间房,一撩帘,薛老夫人正与西苑顾老板喝茶聊天,一见徐妈妈的面,顾老板站了起来打了招呼。“徐妈妈,权爷,请坐。”薛老夫人坐在软椅上伸手虚引徐妈妈和权爷落座。
后堂里间只一张桌子,除了薛老夫人,顾老板,徐妈妈和权爷,就只有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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