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绿竹“误”登珍宝楼(3/3)
“我告诉你,买你回来做少夫人就是个幌子,那天在玲珑阁,我一眼就看上你了,你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吧”杨怀贵撕扯着绿竹的衣裳。都说要想俏,一身孝,要想精,一身青。现在一身孝的绿竹如寒风中的梨花,楚楚可怜。
“放开我!”绿竹挣扎着,一不留神,撞到了装字画的一个大瓷缸,瓷缸滚下楼梯,摔了个粉粉碎,卷好的字画散落了一地。
“啪!”杨怀贵看到心爱的字画滚落了一地,怒火中烧,手起掌落,一个巴掌带着风抽在绿竹脸上,白里透红的脸上瞬间浮出一个红肿的手印,发间的簪子应声落地,一头乌云般的发丝当即散开,看着已经撕得半开的衣襟,杨怀贵一把扛起被打懵,正在瑟瑟发抖的绿竹,往三楼走去。
“韶郎,来回春堂几年了?”司杜寒清点着药方问道。
“三年了。”韶郎擦拭着药柜。
“三年了啊。”司杜寒将药方放进抽屉,瞥到了抽屉里一个小包袱。看了看身后的韶郎,问道,“三年你在我这里都学会了什么?药名记住了多少?”
“回师父话,徒儿已将所有常用药名和药性熟记于心了。”韶郎停下手里的活儿回应道。
“嗯,好。那我问你,行医者,要始终铭记于心的是什么?”司杜寒微笑着问道。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韶郎微微躬身,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