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可还在。”
沐君侯朗然一笑,风度翩翩:“顾兄琴技出众,哪里用在下相让……”
沐君侯若拿出那套寒暄拖延的热络态度来,三言两语间一般人还真是走不脱。
顾矜霄知道他要确定什么,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打机锋。
茯神去而复返,只三两句话间。她虽不明白沐君侯为什么,还是认真确认了。
沐君侯见茯神点头,心下失笑。
其实从刚才那一刹那的震撼回神后,他就知道自己妄言了。这两个人气质截然相反,一个出尘一个入世,纵使五官相似,一男一女怎么可能是同一人?
不过顾相知顾莫问,想到相似的脸上同一位置的伤痕……听说有些双生子身体会有感应,一人受了伤另一个也会感同身受。
时间差不多了,知道沐君侯已经得到答案,顾矜霄用心不在焉的语气道:“君侯既然状况不佳,改日再来切磋,告辞。”
“冒昧问一句,方才见顾兄脸上有伤,不知是何人有这身手,能近得了顾兄的身?”沐君侯言笑温文,却没有就这么放他走。
顾矜霄眉宇意味深长:“我也想知道,是哪个人这么有本事,改日见了一定好好讨教一番。”
“顾兄行色匆匆,孤身一人不带随从,不知是访亲还是问友?若是有用得上沐某的,尽可去烈焰庄找鸦七就是。”
顾矜霄挥手拢了纱幔,淡淡地:“那就多谢君侯了。”
再不跑路,那些人发现背后那队尸体被人劫走,怀疑他声东击西,他是再和沐君侯做过一场呢?还是做过一场呢?
轿椅凌空而起,月下若隐若现间,似有四个妙龄女子抬轿飞走。
云遮月胧,眨眼间再寻不至。
远处一队人马却崩溃窜逃,眼神惊恐不时后退,嘴里语无伦次喊着有鬼,朝这个方向而来。
此情此景,很惊悚了。
神龙都嗷呜一声:
“神龙大人诞生自幽冥枉死城,还怕死人吗?”顾矜霄平静的声音微带笑意。
神龙很是虚弱了,
“这样,那我就帮神龙大人看看。”
顾矜霄没有管那严严实实关上的门,依照原来的计划,转过屏风,进到内室。
窗外都被精铁打造的机关笼罩,室内的光线立时昏暗许多,但还是能看清些许。
一个穿着宝蓝锦衣的青年,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一处矮塌上。
面前摆放着一盘珍珑棋局,他似是凝神抿唇,专注地思量着,如何解开棋盘的死局。
顾矜霄走到他身边,四周一片安静。
这锦衣青年,袖子微宽,腰带紧束,从穿着看是个很讲究古风的高傲剑客。
顾矜霄没有动他,手指捏起一枚棋子,随手落子在棋局对应的位置上。
啪。轻轻一声。
“谁?”这跪坐低头不动的青年,缓缓抬头。紧绷严谨的面容,生硬得像一张炮制的面具。
顾矜霄坐在案几边沿,向他的方向侧身,面对面看着那张仿佛脱去水分的脸。
“我能帮你什么忙……”他顿了顿,嘴巴开合说话了。
这一次顾矜霄看清楚了,声音并不是从男人的声带发出的,而是从他的肚子里。
顾矜霄低声说:“这真是最像假人的真人了。”
这是一具脱干水分,但并没有完全死去的干尸。外表看上去,就和现代人制作的动物标本一样,栩栩如生。身上有一股死去的,动物皮毛的淡淡臭味。
可是,他的关节却不知为什么,还没有全然的僵硬,还可以动。还能被人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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