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清漪目光凉下来:「只可惜你背后的朋友看来并不知道这一点,才会和你费尽心思布置这么一个梦场。」
兆唁听完,突然觉得自己可笑之极。
这一场,算是白忙活了。
「布梦人的名字是什么?」师清漪重复了一遍。
「……我不知道。」兆唁垂着头,像是都放弃了,交待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只是临时安排的合作关系,我也看不见她。如果她要和我沟通交流,就会直接走到我身边,拍一下我,我就知道她过来了,反正她会隐形,在哪里都畅通无阻。」
师清漪说:「果然,你有一次低着头睡觉时,嘴巴却在动,看着像是在呓语说什么梦话,实际上当时你旁边其实是有布梦人的。」
兆唁沉着脸:「……是。」
师清漪轻啧一声:「我给你晶碎的时候,用炫瞳看了你的手腕,你手腕上有两道墨线,一道红线,这是梦主才有的三线。你和我们一样,明明都是梦主,但你有布梦人主动给你帮忙,在梦场里的权限,就是要比我们这些梦主多很多,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呢。」
兆唁听师清漪说羡慕他,仿佛听到了一个什么极其可怕的鬼故事。
他知道师清漪在开玩笑,但在那看似云淡风轻的玩笑之中,他只能感觉到无形的恐惧。
师清漪说:「你当年也在凰都,原本这个梦场里的一切,都应该依照当年记忆里的事件发展,但是你和布梦人介入了,发展的轨迹就开始沿着你们的安排进行转变。你有当年与我们一起身在凰都的记忆,而布梦人有梦场的最高操控权限,你们通力合作,对梦场里的场景进行了修改变化。」
她看向兆唁,接着说:「其实当年的兆脉,并没有梦场里出现的这些变故,也没有断过什么脉息。梦场里的兆脉,不过是你和布梦人一起,在原来记忆里的兆脉基础上,加工过的场景,故意篡改成了现在这副情景。我们刚下兆脉时,地上的血迹,也是你和布梦人凭空添加的,实际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下过脉受过伤,会设置那些血迹,也不过是要将我们往有血迹的方向上引导,后面我没走带血迹的路,你们让那些隐形的怪物迫使我们改变路线,最终还是走了带血的那一条。原本像我们这样的梦主,最多只能做到还原记忆里真实存在的一切,如果回忆不到位,有些细节不够精细,在仔细回想起后,的确是可以继续完善,让梦场里的场景和物品等更加趋近于当年的本来面貌。我穿的衣服,有片绣线金羽没有到位,我可以补上去,但也得是曾经那里有一片金羽才行,不能凭空产生,兆脉没有酒,我们这样的梦主也无法凭空造出酒来。但是你不一样,你有布梦人愿意帮你,我能不羡慕么?」
师清漪虽然是在说笑,但里面的确有些隐藏的怨念,轻哼一声:「但凡布梦人也愿意帮我,当时和我洛神想要喝酒的时候,就能造出本不存在的酒来了。」
气泡里两人的交杯酒,也不至于只能假装有酒,喝个空气了。
洛神垂下眸来,眼底隐有笑意。
兆唁:「……」
师清漪说:「你和布梦人修改了场景设置,也修改了兆脉幻影的初始状态。兆琮和那些兆脉的神官都是你控制你哥造出的幻影,在梦场开始的时候,你就给他们一个设定好的虚假状态,他们不过是你放在舞台开场时,任意设置的演员,你让他们在出场的时候就受伤严重,并让他们脑海里产生了兆脉底下有许多危险的东西等不真实的认知。你的演员幻影在初始设定上就是处于被蒙蔽的状态,以为真的曾在兆脉底下受到了怪物攻击。作为梦主,本来没办法去干涉甚至是设定他们,如果当初记忆里幻影没有受伤,现在梦主要让他受伤,就只能通过实际揍他一顿,但是你这
个梦主,有了布梦人的协助,就可以强行进行设定,给幻影的记忆里灌输设定好的错误认知,甚至操控幻影问出你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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