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了他的孩子,傅恒突然觉得自个儿再计较那些太过小气,忆起芙蓉帐中,她在他身下的转变,由愤恨到无谓,再到婉转承欢,傅恒总觉得,她对他的感情应该也是有所变化的,否则又怎会目光温柔且羞涩呢?当下心头一暖,软了态度,
“仔细想想,你我已然成亲,那些事都已过去,我再追究也没什么意义。瑜真,我们都有孩子了,你就忘了他,好好与我过日子罢?”
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傅恒忐忑地望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岂料瑜真竟是瞪他一眼,
“你这话何意?是否认为我到现在都还念着他?回娘家崴了脚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放下了,为何要冤枉我?”
“真的么?”原来在那个时候,瑜真已然放下了傅谦?所以真的是他误会了她?
瑜真一听他反问便来气,“假的!不信就莫问,我也懒得再说!”
“信!你说的我都信,只要你肯说就好。”能听她一句解释,傅恒顿感欣慰,受了两日的气,顿时烟消云散,
“我会胡思乱想,也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肯与我说,当时你若愿意解释,我也不至于赌气去李侍尧家。”
他还好意思来怪她?“你都已然认定了我与他仍有瓜葛,说出那么难听的话来辱我,我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看来是他先伤了她的心,傅恒顿感懊恼,“我这不是太在乎了嘛!生怕你心里还有旁人没有我,岂不悲惨!”
越说越有理了,瑜真白他一眼,“这就是你口无遮拦的理由?”
深知找借口的态度不可取,傅恒识趣道歉,“夫人我错了,下回说话前一定先思量清楚,再不乱问,你就原谅我一回呗!大夫说了,生气伤身呢!”
“怕伤你的孩子啊!”原来还是为孩子,瑜真顿感吃醋。傅恒忙解释道:“为你呢!怕你不听我的劝说,这才拿孩子当借口不是?”
好说歹说,总算是哄得她在嘟嘴的同时,忍俊不禁地露出了笑容,只要她肯笑,便算是原谅他了罢!
看来还是夫妻和睦好啊!两人说开后,傅恒顿觉神清气爽,又厚着脸皮问起昨晚之事,
“昨夜我到底干了什么事?我醉得一塌糊涂,混忘了发生过什么,海丰说我先回了昭华院,又去了书房,却是为何?难不成是你把我踹下了床?”
他居然什么都不记得,瑜真顿感冤枉,“谁踹你了?我让你睡塌,你自个儿要走的,与我何干?”
这不正常罢!“又哄我呢?有塌不睡,我会跑书房?”
说来瑜真也是哭笑不得,“昨夜你身上有酒气,有孕之人对气味特别敏锐,那会子我胃里难受想吐,让你闪开,你却认为我是恶心你才吐的,愣是气走了,这能怪我?”
“是罢?还有这事儿,”这也太离谱了罢?连他都忍不住嫌弃自己,“我怎么那么蠢?”
“你才知道啊!”有时候他的行为真的令她又好气又好笑。
两人说说笑笑,再不计较那桩事,太夫人得知瑜真的确有喜后,不顾凛冽的北风,亲自过来看她,又赏了许多珍宝补品,一心盼着她能为傅恒生个大胖小子呢!
瑜真并不似那些娇贵千金,生怕发福,不肯吃肉,原本她挺爱荤菜,可这有孕之后,她竟吃不了油腻,一吃便作呕,炖的清汤里的肉,也只能勉强吃上两块。
譬如琏真,人家有孕皆有福相,瑜真却是比以往更瘦削,傅恒瞧着便心疼,直问大夫该如何调理,大夫笑他小题大做,
“无妨,孕吐是常态,过了三个月,将近四个月时也就好了。”
起初傅恒还不信,又找了几个大夫和有过孩子的嫂嫂询问,这才信了!
七夫人直笑他一惊一乍,傅恒尴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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