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民知之。
忽失爱子,皇后痛不欲生,彤芸与她同悲,放心不下姐姐,向皇帝请命,留在宫中陪伴皇后,
乾隆自是应允,连一向勤政,风雨无阻的他都一连五日无心上朝,自穿丧服七日,且要求举国服丧!众官员当需摘掉官帽上的红缨,以示哀悼。
诸事交由几位军机大臣,商议后再挑重点奏报,由皇上定夺。
皇太子丧礼,众臣皆来祭奠,彤芸无可避免地见到了李侍尧,李侍尧正想上前与她说话,奈何彤芸已然低眸,不去看他。
既答应过萨喇善,她就没有反悔的余地,尤其这宫中,人多嘴杂,萨喇善每日都会过来一趟,若是被他瞧见,或是有人到他面前嚼舌根,必然又会连累李侍尧。
那就干脆断个干净罢,不给自个儿留什么念想!没希望,便不再失望。
况且外甥永琏之殇已令她身心疲惫,深感生命之脆弱,无心再顾儿女私情。
皇太子之丧,影响最深的,当属萨喇善,只因乾隆规定:官员、军民人等,在京四十日,外省二十日,俱停止嫁娶作乐。
是以他原定于十一月的婚期,不得不因此而搁置,乾隆已然发话,让他腊月再定婚期。
萨喇善一直害怕夜长梦多,如今却是怕什么来什么!
原想着很快就能娶了彤芸,好好待她,她应该能就此忘了李侍尧,然而皇上却让他再等一个月,
谁晓得这段时日内,李侍尧会不会再动什么手脚,彤芸又是否真的能遵守她的诺言,若然李侍尧再次蛊惑她,她会不会心动呢?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他也管不了那么许多,惟愿李侍尧有些自知之明,莫再惹他,否则绝不轻饶!
旁的官员不甚在意,宫中妃嫔亦不乏幸灾乐祸之人,然而永琏与富察府有亲,整个富察府因着太子丧礼也变得沉郁起来。
傅恒的情绪也十分低落,深感惋惜,
“永琏是皇上的嫡妻皇后所生,倘若成功即位,将是大清开国以来,第一位具备嫡子身份的皇帝,
要知道,皇上的曾祖父顺治帝、祖父康熙、父亲雍正以及他自己,生母皆非皇后,都是庶出,前朝诸帝更不必说,
是以皇上一直希望,永琏能改变这一现状,然而这孩子福薄,终是没能成年,无法继承大任,皇上才格外悲伤,憔悴不堪!”
瑜真一直无法理解,“明明是普通风寒,怎么突然危及性命?宫中可有查出些什么?”
“你也怀疑,是有人动了手脚?”傅恒亦有耳闻,“皇上也在暗中彻查此事,能否得出结论就难说了,敢在永琏身上做手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早就销毁了证据的。”
深宫争位,拼的就是胆识和手段,瑜真也只是猜测,毕竟她不在宫中,不了解那些妃嫔,同时也十分庆幸,她那时够理智,坚决拒绝了乾隆,
一旦入宫做妃,生个女儿还好,若是儿子,必然少不了勾心斗角,她最烦这些,如此想着,嫁于傅恒,在当时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因着永琏之事,傅恒近来时常在宫中奔走,甚少有空陪瑜真,沉闷地过了大半个月,十一月初时,瑜真的月事又迟了两日,难道又是经期不调?那么多药,都白喝了么?
芳落欣喜猜测,“指不定夫人是有喜了呢!”
“哪能这么快?”瑜真只觉不大可能,白茶说要请大夫瞧瞧,芳落笑她,
“小丫头忒没经验,即便是怀上了,这才一个月,大夫也瞧不出来啊!且再等等罢!”
瑜真倒宁愿只是月事不调,好似自个儿还没有做好要当母亲的准备。
与此同时,小禾的身孕已有三个月,小腹略隆,衣裳宽大,并不明显,众人正在园中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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