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定会因为小禾有孕而痛苦,若是不在乎,那也就无关痛痒了!
私心里,他不希望她忘记他,可她若痛苦,他会更难受,那他宁愿,她就此忘了,不在乎他是否跟旁人有孩子。
瑜真无谓,傅恒却是心慌,人家都有孩子了,偏他没有,瑜真月事也正常了啊!他也那么卖力勤奋,这个月总该有孕了罢?
偏生瑜真月初又一次来了月事,那就代表,没有怀上!到底是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瑜真从不强求,目光淡淡,悠悠接口,
“也许是你有问题呢?”
傅恒顿如倒入热锅的油,轰然而炸,噼里啪啦,“我有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不够持久,不够频繁,还是不够坚·挺?”
这声音大的,丫鬟们都偷笑呢!窘得瑜真顿时红了面颊,斥他没分寸,“瞎说什么呢!也不嫌害臊。”
没感觉,他怕什么呢?只凑在她身边,嘿嘿坏笑着,“皮厚,不会脸红!”
虽说傅恒十分自信,然则私下里,他还是忍不住找了大夫来看,想知道自个儿是否真的有什么症状,大夫为他把了脉,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最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的确是有些问题……”
“啊?”傅恒闻言,顿感挫败!还真让瑜真说中了么?可他如此身强体健,又怎会有问题?
焦急的傅恒一问才知,原来大夫说的问题是他行房次数略频繁,正常的得隔两三日一回,若然次数多了,反而不易受孕。
还有这样的说法啊!傅恒算是受教了,喜滋滋地拿大夫的话说与瑜真听,想以此证明他没毛病,瑜真倒是信了,可也拿此来揶揄他,
“听到了没,大夫说不可以太勤快,你要节制!”
所以他是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罢!后悔莫及啊!早知道就不说了!现在倒好,瑜真更有理由阻止他亲近,那他就试一个月,若是再怀不上,他再也不信大夫的鬼话!
这小禾日盼夜盼,终于盼来了身孕,然而迎来的,只有傅谦的赏赐,并没有她预期中的关怀。
怀了他的孩子,他都不在意的么?纵然他不喜欢她,可是骨肉是他的啊!他就没有一丝期待和欣喜?
“八爷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皆可。”
“八爷给孩子起个名字罢?”
“尚早……”
她的满心期许,换来的只有冷漠回应。
失望的她心绪不佳,愁眉苦脸,絮儿劝她想开些,“现下才两个月,孩子还在你腹中,他看不到,自然不牵挂,等孩子生出来,八爷瞧见孩子,粉嘟嘟的,会哭会笑,他才会心动呢!”
但愿罢!小禾只愿她能一举得男,太夫人欢喜,想来八爷也会多看几眼罢!
尔舒却与三夫人秘商着,“小禾的孩子,不该出生!”
“哦?”三夫人不解其意,“为何?她的孩子,又挡不住我们的路,终究是个妾,即便让她生个儿子又如何?庶出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
这个三夫人,当真是不爱动脑筋的,什么都得她来提点,尔舒只觉心累,还不好表现出嫌弃,只能耐着性子为她解惑,
“三嫂再往深处想,这孩子,我们可以利用啊!”
“如何利用?”三夫人对这个最有兴致,附耳来听尔舒的主意,唯恐天下不乱!
且说彤芸想通后,深感上回与姐姐耍脾气之举太过任性,便想入宫一趟,给皇后赔个不是,遂邀了瑜真同行。
自家姐妹,皇后怎会与她计较,只说自个儿早忘了,又劝她想开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彼时纯妃苏氏也在长春宫,大伙儿正说着话,忽闻宫人神色匆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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