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说的,“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罢!本以为这次万无一失,哪料你竟然没事!老天真是瞎了眼,为何不收了你这个狐狸精!”
“意图谋害主子,还敢口出狂言?”保宁行至她身畔,甩手便是一耳光,“来人!拖下去,绑起来扔河里!”
“侯爷不要!”纵然这丫头狠心,才生了孩子的芳落也不愿要人命,保宁当即摆手,“如此歹毒的女人,你不必为她求情,她也不会感激你!意图谋害本侯的妻儿,必死无疑!”
历经沙场的保宁没有妇人之仁,该狠心时绝不留情,如今他已二十六七,才有这第一个孩子,自然珍视,岂容他人陷害!
怜儿不惧反笑,“生下来又如何?能不能养大还不一定呢!你造了那么多的孽,害了我家夫人,你的孩子也不会好,他会遭报应的!”
这诅咒听得人心惶惶,“你恨我也就罢了!为何要连带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她已经疯了,根本讲不通道理!”瑜真也听不下去,劝芳落莫理她,保宁立即让人将她的嘴堵上,再拖出去处置!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瑜真劝她想开些,“有些人的仇恨总是无端而生,我们根本无法理解。你还在坐月子,受不得气,养好身子最重要,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置气。”
疲惫的点了点头,芳落隐隐生忧,紧抓住保宁的手腕,担心不已,“侯爷,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罢?”
轻拍着她后背,保宁安慰道:“不会,你且放心,我们没做过亏心事,不怕报应,她的话怎可能成真?”
芳落的儿子取名为富察·少渊,好在母子俩有惊无险,瑜真也放下心来,不由感叹着晴柔生得早了,实该再生个女儿,将来好与芳落做亲家。
保宁笑道:“那好说,我们再生个女儿,许给二小公子也是一样的。”
两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半年之后的秋闱,梁瑶峰凭借自己的努力与悟性,中得举人,且是头名解元!梁蕊晓得这功名是他最大的心愿,也替他开怀,梁瑶峰只盼着来年春闱时,再中得进士,才算是真正的功成名就!
今年算是喜事连连,可就在快过年时,京中突然有人感染天花,孩童抑或大人都未能幸免,闹得京城人心惶惶,不敢随意出门。
而富察府中亦有人感染,得病的人皆被送出府去,有几个小少爷和千金亦有症状,晴柔便是其中之一,女儿发热出痘,瑜真心疼不已,只因她晓得天花之症有多可怖,一旦得病,死者十之有三!
孩童的身子本就虚弱,得了天花,感染毒血症,更难痊愈,瑜真想在旁照料,大夫不许,说她没有经验,怕她也被感染,
“可这是我女儿啊!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而不管她?”她焦虑的心态傅恒都懂,但她必须理智,
“大夫会悉心照料晴柔,其他的嬷嬷丫鬟皆是得过天花的幸存者,方便照顾。你若在旁,大夫还要分心顾你,那不是为咱们女儿好,而是给人添麻烦!听话,你莫进屋,她们会及时向你汇报情形。”
苦苦劝说她不听,傅恒又拿福隆安说事儿,“小儿子也需要你的照料。福隆安还未染天花,这是万幸。得看好他,不让他乱跑才是。”
八岁的福灵安已然懂事,自告奋勇要去陪着妹妹,只因他已被大夫种过痘,不会再得这种病,
康熙爷时期,曾推行过种痘之法,将得病之人的痘痂研成粉末,吹于种痘者鼻内,使其感染轻微的天花,再由人悉心照料,几日后痊愈,此后再不会得天花。
此法有效,但也有一定的危险,种痘上千人,会出意外死两三人。大部分人还是不敢尝试,福灵安六岁那年,大夫提出为富察府的孩子们种痘,防御天花,那几位夫人都不敢,怕有危险,瑜真相信大夫,为福灵安种了痘,他便成功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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