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但他后来对我还是一如既往,偶尔与妾发生矛盾,他也是向着我的,我也不好说他什么,
男人与咱们女人不一样,身与心可以分开,他可以爱你,但还是会睡别的女人,若然计较,便是自讨苦吃,看淡些,烦恼自然消。”
点头应承着,瑜真心头苦涩至极,才进门那天,便有小妾与她一道入府,当时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的,只因心还是属于自己的,傅恒再如何,都刺激不到她,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心一旦给出去,就不再稳当,总是悬着,他呵护着,那是温暖,他晾一边,便是冰冷,她已经无法收回,无法掌控。
七嫂说的道理她都懂,依然心痛。若然一开始,他就宠着云舒,不来招惹她,料想如今,她也不至于这般在意他是否纳妾,纳几个妾。
回房后,她一个人呆坐着,小小的福灵安一耸一耸的跑过来,爬到她怀中,直唤着额娘,黑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还抬起小手指,点了点她面上的泪痕,好奇这是什么,瑜真抱着他,越发心酸,明明想笑,又忍不住泪涌如潮,
嬷嬷一看情形不对,忙将孩子抱走,瑜真入帐说是午休,闭眸又睡不着,芳落在旁劝说着,她一句也听不进去。说得再好听,也只是猜测,芳落明白,主子最想听的,还是九爷亲自与她解释。
于是芳落悄悄差小厮去前厅请九爷回来,“就说夫人身子不舒坦,九爷自然会过来。”
小厮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人便归来,傅恒匆忙进屋,坐在床前触了触她的额头,“可是发烧了?”
她醒着,却装睡,不想吭声,芳落回了句,“夫人头疼。”心知主子心高气傲,不愿主动询问,芳落故意闲问了句,
“九爷,中午您见的那位姑娘,就是上回元宵节咱们遇见的那位罢?她就是讷大人的女儿啊?”
“可不是嘛!我还摔坏了人家的莲灯,说起这个霖雪,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瑜真说,不过她头疼,罢了,让她先睡会儿,宫中有蒙古亲王入京面圣,皇上召我陪同,我还得入宫一趟,回来再说,”随即吩咐芳落,
“你着人请大夫过来给夫人瞧瞧,我碍于皇命,无法留下陪她,你且好好照看着。”
随后傅恒立即换上朝服,临走前又来到她身边,抚了抚她脸颊,“真儿,很抱歉,你病了我却不能陪着你,好好睡会儿,等我忙完会尽快回来。”
她没应声,他只当她是不舒坦,才不想说话,也没计较,匆匆离去,入宫觐见。
人走后,瑜真更是难安,关于那个姑娘,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是改变了主意,准备要纳妾了么?
若然改变不了,她在这儿徒劳伤感又有何用?
睡不着的她干脆起了身,她必须给自己找些事来做,否则便会胡思乱想,陷入死胡同。
随后瑜真整理仪容,出府去找梁蕊,彼时梁蕊正在练字,瑜真见状,甚感惊讶,“难得啊!你不是最讨厌习字么?怎的如今也愿意学了?”
“的确是讨厌,瑶峰文采斐然,我却大字不识一个,原本刚成亲那会子他就要教我写字,你也晓得,我只爱舞刀弄剑,不喜欢舞文弄墨,就不肯学。
后来啊,他的一个什么表妹来此做客,还与他吟诗作对,听得我是羡慕嫉妒又没辙,毕竟不懂嘛!自此我就有了危机感,怕他觉得我无趣,和我没话聊,这才开始让他教我习字呢!
我主动要学,他还特惊讶,我也没想到,习字还挺好玩儿的!”
瞧她含羞带笑的模样,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瑜真大约也能猜到,“可是手把手的教?若是雪夜烛火下,他立在你身旁,握着你的手,教你写字,暖意入手又入心,这俩俩相望的,含情脉脉,干脆连字也不写了,直接入帐罢?”
“哎呀!”未料九夫人会突然转了话锋,梁蕊一时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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