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好似你没动过一般。”傅恒随口对答了一句,就换来瑜真一个白眼,小嘴一撅,终究没理他,毕竟是事实,她也提前动了心,真没资格管瑢真。
怕她不悦,傅恒立马认怂,亲自为她斟满茶,递了过去,“我嘴欠,我瞎说,你关怀瑢真是人之常情,毕竟她是你最疼爱的妹妹,你也是怕她受情伤,才会为她计长远。”
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倒先开口了,瞬间顺了她的气儿,接过茶盏的瑜真忍俊不禁,“就你嘴会说,我想找个机会骂你都没有。”
傅恒只觉委屈,“为何要骂我?我那么乖。”
没有为什么,以手托腮的瑜真莫名心烦,“不高兴啊,就想找人训斥。”
这个简单,指了指门口的人,傅恒一声令下,“海丰过来,让夫人骂几句,踹两脚解解气!”
“啊?”指了指自己,海丰更憋屈,“为什么是奴才?”
“你忍心看爷挨骂?”
认真思量片刻,海丰点点头,“忍心!”
“好小子!你的良心不会痛么?”心痛的傅恒趁机威胁,“这个月的月俸甭想了,没你的份儿!”
逗得瑜真笑出声来,不想看他们做戏,也懒得与他计较。用罢晚膳,瑢真回房休息,瑜真特意跟了过去,向她询问此事,起先她还不敢说,只道不认识,瑜真耐心劝导,
“咱们是姐妹,你连姐姐也瞒着,打算跟谁说?”
问了半晌,她才松口,怯怯道:“我……我害怕……”
“怕什么,姐姐又不会出卖你。”
瑢真信她,但还是不忘嘱咐,“那姐姐千万不要告诉姐夫。”
“啊?”愣怔的瑜真不明所以,“你怕他作甚?”
“怕他笑话我嘛!总之不能说。”
这丫头,也太谨慎了些,无奈的瑜真只得应她,“好,姐姐答应你,不跟任何人说。”
得她应承,瑢真这才放心的与她说起那个少年。
原来在瑜真走后,瑢真才在祖母家住了没多久,有一日在院中踢毽子,一不小心踢得太高,踢过墙头了,她想让小厮去捡,小厮说院墙很高,且与隔壁院子仅有一人宽的距离,跳下去不好上来,她只好放弃,哪晓得突然有人爬上墙头,举着毽子问是谁踢的,
“打到小爷头了!痛死了!谁踢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周围人都怕惹祸,不敢吭声,瑢真也怕,但的确是她,不能否认,她只好捏着手指怯怯上前,低眸小声说是她踢的,
原来那毽子并没有落入两墙直接的缝隙,而是踢到了隔壁的院子,
瑢真鼓起勇气,抬眸道歉,那少年原本火气甚大,似要骂人,一对上她的目光,竟是怔住了,半晌没吭声。
吓得瑢真以为他被打伤脑袋,人变傻了,赶忙再次致歉,还说要给他赔银子,让他去看病,他才猛然回过神来,笑呵呵的说没事,“姑娘好功夫,毽子踢得那么高!厉害了!”
“所以这就认识了?”一个毽子,牵了红线,瑜真听来甚觉有趣,又继续听她讲述,害羞的瑢真讲得很粗略,不敢细说,只道从那儿之后,第二日,她们又在院中玩耍时,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藤球,过了会子,墙头又爬上来一个人,正是昨日那个,他笑嘻嘻的说手误,让她将藤球还给他。
瑢真帮忙捡了,扔了过去。哪料往后的几日,每日他的藤球都能掉过来,点名让他捡,次数多了,瑢真便觉有鬼,捡球也不大情愿,随手就往上扔,哪料居然打中他额头,他惨叫一声就从墙头栽了下去!
只听得那边阵阵惊呼,后来就没了动静,惊吓的瑢真六神无主,生怕他出什么事,又不敢跑出去看,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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