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主子,芳落也有幸见过不少达官贵人,也曾有人想讨她做妾,她都瞧不上,不喜欢那些纨绔子弟,都让夫人帮她拒绝了,如今这位侯爷,纵然腿有疾,她也只看到他的沉稳平和,浩然英气,忽略了他的缺陷,
而他似乎也对她不一般,倒不似旁人那般直白的跟主子讨要她,只是平日里对她倍加关怀,一句话,一个眼神,让人心生旖念,芳落本就不讨厌他,自然也就未能免俗的多关注他,然而今日这事儿一出,她对他的印象顿时差了许多,
“许是侯爷惯用的伎俩罢!哄人而已,没哄到手都舍得!”
这回玩儿大了罢!瑜真顿感歉疚,“都怪傅恒,没事儿找谁,把人往那儿推!”
“这也不怪九爷,本来就有两个女人,多一个他更喜欢罢!”
嘴上没说什么,她心中必然失望罢!瑜真安抚她莫多想,“我瞧着保宁也不是没分寸之人,不至于来者不拒,也不定收了没,兴许已悄悄送走了呢!”
“反正这也不是奴婢能管的。”芳落暗暗告诫自己,不过一个丫头而已,保宁也从未明确的与她承诺过什么,也许只是她想太多,实不该多管闲事。
饶是这般自我安慰着,可次日启程时,瞧见保宁身后竟跟着两个女子,莺声燕语,说说笑笑,还随他上了马车,芳落的心便如针扎一般刺痛,只恨自己的双眼不够亮堂,看错了他的为人!
掀帘而望的傅恒也是目瞪口呆,不由佩服,“厉害啊!两个都搞定?”
瞧他好似很羡慕,瑜真暗拧他胳膊一把,微笑询问,“怎么?你也想试试那别样的滋味?”
“有什么好试的!”在傅恒看来,没什么区别,“无非也就是一夜多要你几次,一样的道理。你若是期待,今晚咱们就试试……”
马车内的瑜真被他噙着耳垂,羞得无地自容,推拒着让他坐好,“大白天的,你老实些,莫让人看笑话。”
而芳落目睹那一幕之后,连窝火也没了,彻底失望,将那孔雀石交给主子,让主子帮忙奉还。
当傅恒从瑜真手中接过那礼盒时,甚感为难,“这送出去的礼,焉有收回的道理?”
“那你就推给我罢!就说是芳落一直没收,放我这儿我给忘了,今儿个瞧见才想起来。”
这丫头瞧着怪怪的,呆着一张脸,好似不大乐意,傅恒不禁猜测,“她……莫不是吃醋了罢?”
“吃什么醋?保宁说过什么?他又不是芳落的什么人,芳落才不会在乎他呢!”
纵然瑜真特地维护芳落的面子,傅恒已是瞬间了悟,“唔——我懂了!此事交给我,保准办得妥当!”
一日无话,山水一程又日暮,傍晚入住客栈时,众人没有聚在一起用膳,傅恒命海丰跟店小二交代,将饭菜送至夫人房中,而他则与保宁单独置了六样小菜,说是要喝两杯,顺便遵从夫人之意,将拿孔雀石还回去。
保宁一看那礼盒,不由纳罕,这礼送出去已有七八日,今儿个怎会突然归还?
“这是何意?她不喜欢?”
不喜欢的话,大约早就还了,不至于等到现在,“许是瞧见某人温香软玉,她心里不自在。”
傅恒意有所指,保宁摇头数落道:“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呢!居然坑兄弟,把女人都往我这儿塞!”
为他斟着酒,傅恒义正言辞,“我这是为宁兄的幸福着想啊!你夫人未同行,我怕你上火不是!”
“那也不用双飞罢?我可没那么开化!”保宁常年在军旅,不似那些纨绔子弟,他甚少同人寻欢作乐,自然也不可能寻那些特殊的乐子。
“可我看宁兄把她们调叫的不错啊!两个都和睦相处,打算带回去纳作妾?”原本傅恒不爱管这些闲事,今日问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