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回 心生虑(3/3)
傅恒很快就睡着,只余她心塞了一夜,听着他的呼吸声,直到清晨,她才勉强入睡,睡至晌午才醒来,依旧不见他的身影,
这个时候,她才猛然想起,她阿玛曾经嗤笑,“你以为没有孩子,傅恒会宠你一辈子么?”
当时听到这句话,她还十分不屑,自以为与傅恒感情深厚,不会出现什么裂痕,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若此时她有个孩子,即便傅恒不理她,她还有孩子可以打打岔,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什么都没有,瑢真也被大哥接走,只有芳落、白茶陪着她。
妆台上还留着他的画,昨夜他醉酒直接入帐,想来这画该是今日晨起时他赶工夫所绘,但她已没有勇气打开,直接让芳落收入匣中。
若说他有情,为何要说一半,藏一半,教她胡猜乱想,若说他无情,又何必再去为她绘画?纯粹的习惯,还是装模作样?瑜真不得而知,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如苦丁茶一般,满心满肺的涩,酸楚难展颜,吃什么都没滋没味,
秋风卷落叶,入目遗萧瑟。奉出去的心,一旦沾染了爱的蜜糖,便极易被腐蚀,消融,以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