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带着尔舒回府,父亲看你是富察家族的少爷,皇上跟前最得宠的侍卫,巴结都来不及,一口答应,说是取消与那边的婚约,将尔舒许给你。”
尔舒若不逃婚,傅恒也不可能在打猎之时遇见她,这些事他都晓得,“既然已经退婚,那你也不必嫁人,为何要偷梁换柱,顶替尔舒?”
云舒不由苦笑,“你以为此事便算完了?当时我也是那么认为的,可那被退婚的少爷气不过,就想报复,因为容貌几乎一样,他就把我当成了尔舒,想毁我清白!
你不晓得我那个时候有多绝望!凭什么尔舒可以任性妄为,还能得大户少爷的青睐,而我就要替她的错误去赎罪!
难道我是农家女出身,就活该被人欺侮么?倘若不是纳泰及时赶到,我就真的被他玷污了!
然而父亲知晓此事,竟不肯为我做主,还说我既然被他撕烂了衣裳,那还不如嫁给他,不然传出去也不好听。”
傅恒从来不晓得,这当中还有这样的隐情,单就此看来,云舒的遭遇确实悲惨,
“可这一切后果,尔舒并不知情,都是你父亲的安排!你何故怪罪于她?她人在哪儿?你为何要顶替她,最好从实招来!”
“九爷莫慌,容我慢慢说,说多了口渴,我要喝茶,”心知已经勾起了傅恒的好奇心,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杀她,云舒便将心放回肚中,自个儿从地上爬将起来,来到桌边悠闲地斟着茶,
立在一旁的傅恒已是急不可待,不客气地警告她,“快喝快说,爷没那么多耐性等你磨蹭!”
故事没听完,他是不可能轻举妄动的,明白这一点,云舒反而没了才刚的恐惧,茶盏举起时,正好挡住了她微弯的唇角边,那抹得逞的笑意,饮了两口温茶,她这才继续刚才的话,
“庆幸的是,因为先帝驾崩,不可婚嫁,我便一直被养在府中,但却是偷偷摸摸的活着,身份尴尬,所以尔舒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她还有个姐姐。
后来,皇上竟为你赐了婚,尔舒只能做妾,但即便是妾,也是富察府的妾,九爷又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而我却要嫁给一个暴戾的男人!怎么算,她都比我命好!
我不甘心!纳泰也痛恨我父亲,就与我商议,要报复尔舒,我认为是她的离家出走毁了我的姻缘,就同意了此事,想将尔舒藏起来,让她无法出嫁。
可是纳泰的药量下少了,尔舒居然提前醒来,想要逃走,纳泰怕事情败露,就想去抓她,争执之下,不小心将她推倒在桌角,碰碎了花瓶,她的额头流了好多血!”
那段记忆,一度是她的噩梦,她努力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日子久了,渐渐也就忘了,如今为了保命,不得已再次提起,云舒仍旧心有余悸,现在她害人,眼都不带眨的,也无丝毫愧疚,当初却是第一回,看到一个过生生的人,倒在她面前!
傅恒闻言,顿生不祥预感,“你们杀了尔舒?”难道真正的尔舒已经不在人世?
摇了摇头,云舒否认又承认,“我不知道!你别问,听我说,纳泰一看出了人命,当时也吓傻了,我也很害怕,但是冷静之后,纳泰叫我换上她的嫁衣,顶替她嫁入富察府,才可逃过追究,而他则想办法把她的尸身运走,扔到乱葬岗!
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而我也顶替她入了富察府,起初我很忐忑,虽然尔舒曾经与我讲过一些与你相处的点滴,我多少知道些过程,但我毕竟不是她,所以我很害怕自己假冒的身份会被你识破,
然而次日我就来了月事,你不能与我同房,后来我母亲又去世,各种因由耽搁,导致你我很少相见,一直不曾圆房,你也就没怎么怀疑我,
那个时候你还不怎么喜欢瑜真,每回得空来看我,都对我十分温柔,经常送礼,关怀备至,你那么优秀,我便渐渐动了心,
刚开始害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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