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赖在他怀里,笑声清丽地同他设想着往后的生活,他将她拥得更紧,视若珍宝,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儿子女儿的都有……然而,
料不到的是不测风云变幻了余生,
换不回的是相厌成爱遗忘了余情。
目送他们离去,傅谦送上欣慰的笑,苦涩自己尝,此后这世上,只有八爷和九夫人,没有瑜真与谨和。
回府后,瑜真倒是没有与他发脾气,只是不怎么说话,时常发呆。
夜里入帐后,她便翻身背对于他,傅恒自身后圈住,抚上她垂在腰间的手,料想她还在生他的气,就说要给她讲个笑话,
“明朝的一位王爷养了一只丹顶鹤,乃当朝皇帝所赐。一日,宁王府的一位仆役带鹤上街游逛,竟被一只黄狗咬伤。
狗的主人吓坏了,连忙跪地求饶,百姓也纷纷为之讲情。仆役不依,拽着狗的主人到府衙告状。状词上写着八个大字:“鹤系金牌,系出御赐。”
知府接状,问清缘由,挥笔判曰:“鹤系金牌,犬不识字;禽兽相伤,不关人事。”
判词堪称绝妙,给人入情入理之感,仆役无言以对,只得作罢。”
傅恒连讲了几个笑话,瑜真实在没心情,只得勉强配合他,笑了一笑,然而笑罢,又又是一声哀叹。看来笑话也不管用了,傅恒懊丧不已,
“瑜真……还在生我的气么?”
“没有,”他的行为,算不得错,只怪她太小气,“我是气自己,心眼儿太小,以往说过不管你是否纳妾,是否有其他女人,我都不管,如今却又食言计较,错的是我。”
听她自责,傅恒越发心疼,“罪魁祸首是我,当初若不是我闹着要纳妾,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是非,害你遭那么多罪,我傅恒在此向你立誓,不管什么理由,往后绝不纳妾,若是纳妾,就让我……”
本想说天打雷劈,又觉得太随便,不够诚心,于是改口说,“不举!”
这回瑜真可真是哭笑不得了,“都不举了,纳妾有何用?”
“所以说啊!以证决心,绝不纳妾。”
现下说得坚决,许是真心实意,但若往后,再遇见令他心动的女子呢?又或者被太夫人逼迫,他不得已而纳呢?她还能去质问他,指责他么?
来日漫漫,意外总是突至,誓言可听不可信。
次日,傅恒上朝,瑜真未等他,才用罢朝食,便听下人来报,说是舒姨娘传话,请她过去一趟,有个秘密要告诉她。
芳落生怕舒姨娘耍花样,忙提醒主子,“夫人,还是别去了罢!那舒姨娘诡计多端,八成又要给您下套!”
“她已被软禁,里外都有人看守,还能伤我不成?”
瑜真只猜对了一半儿,尔舒伤不了她的身,却能伤她的心。
这云池阁,瑜真还是头一回进来,虽不知以往的情形如何,但绝不可能像现在这般冷清寒酸,
见她四下打量着,眼神颇有嫌弃的意味,尔舒怨恨更深,“拜你所赐,原先我屋里那些珍宝古玩,全被没收了去,太夫人说我用不着那些,首饰也被收了大半,说什么,孕妇没必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素静些更好。”
在傅恒面前,瑜真还是哀伤的,但到了尔舒面前,该有的姿态还是得摆的,临行前,她还特意让芳落给她妆扮得隆重些,端的就是一派华贵傲然,再来她面前,睥睨藐视,
“额娘说得是,她这是保你一命呢!没有额娘的相护,昨儿个就该是你的祭日。”
优雅的姿态,拉长的语调,令尔舒越发嫉恨,瑜真可以唤额娘,光明正大,她曾唤过,就被太夫人训斥,说她没资格!
不甘落下风的她逞强道:“谁让我运气好,一举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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