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芸还在记恨他对菱萝的无情,但也没与他发脾气,只默默窝火,面上还算平和,一一应着,
才到门口,萨喇善突然转了话锋,扬起了声调,厉声训斥,“什么是规矩懂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前你是尊贵的千金,旁人都顺着你,现在你可是我萨喇善的女人,你得听我的安排,
这还没进门几日呢,你就妄想管我了?我想纳谁为妾是我的自由,用不着你来指点!最烦旁人干涉我的事!”
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彤芸只觉莫名其妙,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训她,实在令她没脸!
“你……”幽怨地瞪他一眼,彤芸瞧见他那冰冷无情的面色,顿感委屈之至!
但她有怨也只会忍着,垂眸绞着手帕不吭声,伊拉里氏正好听到,忙把彤芸迎了进去,好生劝慰着,又训斥萨喇善,
“跟自己的妻子说话,不会温和一些么?这般大声像吵架一样,彤芸心细,怎生受的?纳妾是娘的主意,不想纳便罢,你何苦这样怪罪彤芸?”
听着婆婆的话,彤芸只觉事情的发展似乎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原本来之前,她还在忐忑,不知该如何跟婆婆交待,毕竟她没完成她的嘱托,怕婆婆会不高兴,可她尚未吭声,婆婆倒先护起她来了!这也太怪异了罢?
在她诧异之际,婆婆仍旧在继续训斥萨喇善,末了还要求他给她赔个不是,萨喇善看似不情不愿地挪了几步,耷拉着眼皮,桀骜不驯,懒声敷衍,“态度不好,还望夫人见谅。”
彤芸本不想理他,可婆婆在场,她若不吭声,倒显得她太小家子气,只好违心地道了句无妨。
伊拉里氏这才罢休,再未跟彤芸提纳妾之事。
朝食尚未用罢,便有人来禀报,说是哪个官员在书房等他,萨喇善未耽搁,先行离席,留下彤芸继续陪婆婆用膳。
伊拉里氏生怕她心有郁结,劝她莫要放在心上,“骁良就是个大嗓门,实则是个好孩子,可能脾气暴躁了些,但心肠还是好的,只要别逆他的意就好,那事儿你劝不了便罢,甭管了就是,得空我再好好教训他!”
这就不关她的事了么?彤芸只觉诧异,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必再理这些琐事,可以清净一番了!
用罢朝食,又闲聊了几句,彤芸这才告辞离去,春暖花开的路上,她在欣赏着花草,身边的阿俏却在偷笑,
“夫人可是在生世子的气?”
方才的确生气,但现在看着景色,她也就忘了不愉快之事,“他那个人,莫名其妙,狂妄自大,我连计较都懒得!只要老夫人不再让我管闲事就好。”
“这就是世子的目的啊!”阿俏笑道:“夫人不觉得世子的突然转变很奇怪么?他就是故意在老夫人面前训你,让老夫人觉得你管不住他,你太柔软,经常会被他欺负,老夫人也就会认为你已经尽力,这儿子太过分,是以赶紧安慰你,再不会为难你,让你劝世子纳妾了!”
“他是这个意思?”彤芸当时只觉奇怪,但也没多想,还以为他是善变之人,才会突然跟她变脸,未料这当中还有这一层用意!
“你怎的知晓?他告诉你的?为何没有提前告知于我?”
主子的疑惑,阿俏昨儿个也问过,是以明白因由,“世子说了,夫人太过淡然,若是早些跟你通气,你必然又是面无表情,不会配合演戏,没有可怜委屈之色,如何博得老夫人的同情?”
彤芸听罢,甚感惊讶,“这个萨喇善,戏可真多!你呀!居然还与他串通一气!”点了点她的额头,彤芸假意生气,警告道:
“下回可不许瞒我!你是我的人,不能老是帮着他!”
“是!”嘻嘻一笑,阿俏脆声应道:“奴婢遵命!”
萨喇善这么一闹,态度十分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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