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是柔软的罢?
是以傅恒才特别希望彤芸就此忘了李侍尧,似乎她若能忘记,那么瑜真也能忘记傅谦一般。
见他一直愣神,瑜真不再问他,继续做着小帽子,先是准备了虎头帽,又想着也许是女儿,干脆再准备一顶绣花帽。
元宵节这天,本打算回娘家的瑜真到底未能如愿,只因前一晚下了大雪,外头上了冻,今儿个雪仍未停,太夫人担心瑜真坐马车会出意外,便不许她回去。
不出事还好,一旦有事,瑜真也担当不起,毕竟她腹中怀着富察家的骨肉,不可任性妄为,否则不仅要遭罪,还得承受太夫人的指责。
娘家回不了,宫里就更不敢去,那段路太长,她怎生受的?傅恒便与兄弟们入宫去了,并未带瑜真。
午后雪才停,用罢晚宴,彤芸和府里其他人都去街市上看花灯,只有瑜真身子不方便,留在府中,无趣得紧。
所幸富察府家大业大,每年都会在府邸附近的一处空地前燃放烟花,引得众多老百姓前来观赏。
瑜真纵不出门,也能立在院子里看到上空那些绚烂多彩的烟花,盛放在夜空,点亮有心人的梦!
也曾并肩,低眉浅笑,白头轻许,终错一步,失之交臂。
阴差阳错,冤家欢喜,又惹悲泣,爱也恨也,缘一个你!
七夫人过来陪她说了会子话,消磨光阴,待人走后,瑜真将要入睡之际,又听到彤芸的声音在外屋响起,说是给她带了漂亮的花灯,瑜真接过一看,原是一盏走马灯,上绘八仙过海。
被人惦念的感觉真好,动容的瑜真直叹她有心了,遂命芳落将灯挂起来。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又是一阵动静,彤芸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好像是九哥回来了,怎的这般早?”
尚未进屋,就听他一直打喷嚏,似是着了凉,丫鬟们赶紧上前,为他脱了外袍,微醉的傅恒瞧见彤芸,笑与她打着招呼,
“怎的没出去看灯?”
“看过了,又带了灯给嫂嫂呢!”
顺着彤芸手指的方向,傅恒看到了那盏走马灯,正挂在床前的檐木之上,静静流转着,
“有劳你替我陪她了。”
“哥哥客气,着了凉快躺着暖暖。”
傅恒下意识就要往塌边走,瑜真不想让人知晓他们分床睡,忙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他扶住,往床边拉,
实则彤芸也有听到这传言,掩唇轻笑未戳破,直等嫂嫂将他扶至床中,这才告辞离去。
这傅恒吧,原本不怎么醉,一看这情形,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装一装!
感谢妹妹在此,居然有幸睡床,实在难得,不过下一刻他就懵了,只因彤芸走后,瑜真便命芳落抱床被褥去塌上,她要去睡塌。
呃……这跟之前有什么区别?闭眼装醉的傅恒甚感头疼,下意识拉住了她,“别走!瑜真……我口渴!”
瑜真遂命芳落去倒茶,喝了茶他还不许她走,又说头疼,瑜真让人请大夫,他却不许,
“不是你说的嘛!半夜不要折腾下人,我还是忍忍罢!不过头好痛,感觉浑身都热,你摸摸。”
说着就去拉她的手,瑜真只好顺他的意,触了触他的额头,似乎感觉不出来,“并不烫啊!”
芳落总感觉九爷好像是装的,但还是愿意助他一臂之力,遂道:“夫人你的手原本就暖和,感觉不出来,奴婢来看看。”
说着随手触了触,傅恒还怕她拆台,正忐忑时,忽听芳落道:“是有些烫,八成是温烧,夫人您先照看着九爷,奴婢再去备些热水来。”
万幸啊!这丫头还挺机灵的,傅恒总算放了心,好一番折腾后,瑜真也累了,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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