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晃悠的满满的都是极度的无奈,压着她的顾总只是闷哼了一声,搂着她的腰的双手逐渐缩紧。
这对顾盛泽膨胀的内心根本起不到一点点的安慰作用,若不是这里不在酒店房间里头,他估计是得要饿狼上身,跟着贺晨曦相爱相杀个三百回合。
可惜这种伟大的念想限制于地点的问题被扼杀在娘胎里,贺晨曦没有送气认认真真地把顾盛泽的头摆正:“给我一个恰当的理由。”
“我不喜欢电灯泡。”顾盛泽理直气壮,没有丁点的顾及,更是不怕自己的这句话能被隔着一扇门的沈晴给听到。
贺晨曦被翻翻复复的两个人折腾了那么久,原来以为是什么惊天的大秘密,想着过一把八卦隐。只是现在一听什么都平静下来了,她晃晃头不做声。
吃醋的男人是一个堪比小孩子的生物,吃醋的顾总是一个堪比一万个孩子合体的生物,他现在的架势就仿若只要贺晨曦不松口,就甭想着他退一步。
这种别扭的占有欲弄得贺晨曦不自在,神色难掩地显现出尴尬,只是这份尴尬在短短几秒后又转为了甜丝丝的,哪种由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的感觉。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根本不顾及任何的时间,房间里的沈晴的面色却一点比一点地黯淡下去,她睁着涣散是瞳孔,无论如何努力也找不到一丁点的焦距。
“我得留下来,唯一的希望了。”她忽然像个疯子似的反复说这句话,抓着自己已经蓬松的头发,弄得跟草原上干枯的荒草一样琳琳乱乱的,杂乱无章。
贺晨曦夫妇二人再次回到房间里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两人毫无悬念的还是没有谈妥这个令人抓狂的问题,只是在贺晨曦应允的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款之下,顾盛泽明显有了松口的意思。
“顾总你说的,别想着出尔反尔。”贺晨曦在用房卡打开门前一直反反复复地跟一个复读机似地重复这句话,弄得顾盛泽都忍不住汗颜开来。
只是在那些条约的建立之下,顾盛泽的情绪显得一场高昂,他大手一挥直接是应允了:“晨曦那么不相信我的吗,放心我会做得很好的。”
顾盛泽欣欣然地就给答应下来,贺晨曦不动声色却反复腹诽顾盛泽的不知节制,说多了之后味道也就有点不同了,可惜本人这个闷葫芦是没有察觉的。
两人相携走近房间,沈晴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跟一个雕塑似的,看见贺晨曦的身影才勉勉强强找回了些感觉,她拖着自己的一个身体站起来,跌跌撞撞直接倒在了贺晨曦的身前。
“不要赶我走,我会很多很多东西的……”她开口闭口就是那么一句话,完全没有也丝毫不想给两人一个反驳的机会,这完完全全是赖上他们的节奏。
好在贺晨曦看着这个和自己有着三分相似的沈晴起了一定的同情心,早早跟顾盛泽这种专制主义的接班人谈妥了,现在和沈晴交流起来底气十足,很有门路。
她一点也不嫌弃脏的从容地把沈晴从地上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顺便递上一杯咖啡以及酒店配备的白色毛巾:“自己先理理。”
做完这些事情后贺晨曦再从自己备用的行李箱中找出全新连牌子都还没有摘掉的一套衣服,理了理直接放在沙发的另一侧,显然已经做好留下这个累赘的准备。
顾盛泽看着贺晨曦尽职尽责和沈晴的木讷,难得一次不打几场嘴炮,顺带着上前搭把手。
套房里只有一张床,因为贺晨曦和顾盛泽是夫妻这也就没有计较什么,只是现在沈晴的出现就让这个场面陷入了无形的尴尬,只是事到如今都没有人去主动点破。
贺晨曦其实早早就注意到这进退两难的事情,只是憋在心里没说就怕自己一提出观点就被某专治的顾总枪毙掉,而现在却是不得不把这件事提上台面了。
贺晨曦幻想过一万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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