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王爷怎会选这般腻人的糕点呢?”
秦翊淡淡笑:“并不是本王所选,是府里下人正好做了,便先拿来应付。你爱吃的风清已吩咐下去,很快会送来,放心。”
柳浮翠柔声娇笑:“就知道王爷最好了。”手攀在秦翊肩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秦翊唇角牵起,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小傻瓜,本王自是待你最好。你为了本王受那么多的苦楚,人前人后忍气吞声,本王都记在心里。”
“王爷……”柳浮翠眼里晶莹闪烁,神情动容,摸着秦翊的手指用力握紧。
陆锦画默默看着。
从万分期待到无尽失落,原来只需要这么短的时间。
他叫她小笨蛋,原来也可以叫别人小傻瓜。
为他受的苦楚,人前人后忍气吞声,原来他会记在心里,只是并不是为了她。
变了,一切都变了。
略是垂眸,淡淡湿润顿时在脸上蔓延。她忽而觉得有点冷,这种冷与她之前遭受的都不同,是从心开始,一点一点,侵蚀她的全身。
屋内春意盎然,屋外寒凉彻骨。
风清端了新做的糕点入屋,刚放好,秦翊便命他将那盘恶心东西扔了喂狗。
柳浮翠笑声连连,在一旁言说只怕狗都不会吃。
陆锦画再也看不下去,放下窗户,朝外面走去。
风清拿了食盒和糕点出来,果然嫌弃地随意往角落抛。陆锦画木然踱步,不顾风清一脸尴尬,弯腰将那食盒捡了起来,连同打翻倾出的如意团,一个一个小心拈起,轻拍上面的灰尘细碎,末了凑到唇边。
“王妃!”风清急急要拦。云南
陆锦画蹲在地上,瘦小的身子颤个不停,像秋天枯树上做最后流连的残叶,摇摇欲坠。
等吃完所有的如意团,她用手背拂去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阔步离开。
病了一场。
在床上躺了三天,顾黎开的药也喝了三天,只是并不见好转。
顾黎说,她是心病,出去走动走动就好了。陆锦画当然也知道,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顶多肚子痛,不会浑身跟失光了所有血似的软弱无力。听到顾黎再三建议她出去走走,一默时间,她决定去软香楼附近看看。
看看那新人到底是何模样。
说来可笑,秦翊身边的女人,无穷无尽,而秦翊的心,也漂浮不定。
她早就劝说过自己要大度,不能在意,可真当她退让之时,那人却得寸进尺。她不是没有骨气,只是为他而磨去了一身利刺。
如今她面目全非,还弄得鲜血淋漓,狼狈不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主子,不然咱们还是在院子里走走算了。”安雯小声试探。
陆锦画拒绝:“就去软香楼。”叹了口气,“过几日新妇入府,我身子不爽,怕是不便出面。趁着现在还能活动,先去见见她吧。”
“主子……”
陆锦画自嘲一笑:“没事,你也不用劝我了。事到如今我没什么想不明白的,努力过,争取过,无愧于心。我看不透他,他不属于我,这是事实。往后余生,我静静待在这临萍院就好。所以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多事’,你吩咐下去备马车吧。”
话已至此,安雯只能应声:“奴婢这就去准备。”
临出门前,顾黎匆匆入府。
彼此打了个照面,陆锦画一瞬疑惑,近来府上除了她好像并无第二人生病。转念一想府中人府上事有多少与她相关?哂笑着摇头,敛裙钻进马车。
软香楼外,一片娇媚之声。
市井混迹的那三年陆锦画也见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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