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得其所。
张原得到了幸福,方横得到了幸福,他二人就极想张若云也得到幸福,但张若云的幸福是邹严寒,可邹严寒已经娶了安可儿,张若云是不可能从邹严寒那里得到幸福了。
张原对张若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
张若云耸耸肩膀:“不想结婚。”
方横看了张若云一眼,其实想说,这几年陈展运也算成熟了,从一开始不停的跟各种女人传绯闻,到现在的零绯闻,全是为了张若云,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变坏,也愿意变好,那确实是喜爱到了极致。
想劝张若云考虑一下陈展运,又觉得陈展运之前跟盛米贝闹过一阵子,张若云的心也还没从邹严寒身上收回来,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种强迫别人幸福的事情是最不道德的,而这个时候的张若云,大概也听不进劝,索性什么都没说。
张若云是什么态度,陈展运一清二楚,而陈展运更清楚的是,张若云若此生不嫁,他便此生不娶,张若云若嫁,那就一定要嫁他。
温柔那边彻底稳定,两个孩子也在健康成长,江女士为母的心终于也得到了安定,全心全意地照顾着温忆归。
温忆归七岁的时候,薄老太太走了。
她走的很安详,也很圆满,人生该念的,该想的,该操心的,全部做了。
她没遗憾。
那一天温家上下的人都很伤心,尤其温久展,堂堂七尺男儿,跪在温老太太的灵堂前,哭了。
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温久展都极沉默,常常一个人到温老太太的卧室,一坐就是大半天。
唯一能不让他伤心的大概就只有江女士了。
温忆归长大了,不再需要江女士形影不离的照顾,她原本觉得可以走了,可以回谍城,住在那个小别墅里,或是住在她郊区的房子里,怡养最后的日子。
可温老太太一走,她又没办法离开了。
张医生以及管家甚至是李嫂,都让她留下来,撑着这个家。
因为他们觉得,若她不在了,这个家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温久展看似坚强,可他很重情,前脚温老太太离开,后脚江女士又走,他大概会备受打击,自此一蹶不振。
温忆归还小,尚没办法继任整个温氏,这么大的温氏企业,还需要温久展。
江女士无奈,只能先留下来,陪着温久展度过这段伤心的日子。
敲了书房的门,没人应。敲了卧室的门,没人应,江女士知道,温久展又在温老太太的卧室。
江女士走到温老太太卧室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对着空荡汇的床铺发呆的温久展。
温老太太去世后,她的床上用品就简单地收了起来,铺上了雪白的隔垫。
房间里的色调也是透着伤心的气息。江女士不太愿意温久展老是来温老太太的卧室,因为会触景生情。
江女士站在门口,缓了一会儿,这才走进去,挨着温久展坐下。
刚坐稳,温久展就靠了过来,半搂着她,把脸埋在她的肩膀处:“心心,母亲走了。”
江女士心想,已经走了两个星期了,你每天都要说一遍。
江女士伸手虚扶住他,不知道怎么劝,这种生离死别,怎么劝都是悲,她也不劝,只陪着他一块缅怀。
温久展说完那句话后就没再说第二句,只是越发把她搂的紧,脸深埋进她的脖颈里,闻着她的气息,似乎只有那样,他才能挺过来。
过了好久,足以半个多小时,江女士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这才出声说:“回去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温久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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