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所以你最好听话一点儿,我发起脾气来可是很恐怖的。”
傅定泗在心里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用筷子夹起了一个包子。
宁皎依看到傅定泗吃包子都这么端着架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和谐的气氛没有持续几分钟,宁皎依又开始找茬了。
因为她看到了傅定泗左手光秃秃的无名指。
傅定泗是左撇子,吃饭写字都习惯用左手。
他一拿起筷子,宁皎依习惯性地就去看他左手的无名指。
男左女右,婚戒应该戴在这只手上的。
但是现在,他的手是空的。
宁皎依喝了一口豆浆,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戒指呢?”
傅定泗:“没戴。”
宁皎依呵呵笑了起来:“我记得我说过你必须一直戴着。”
傅定泗没有接话,放下了筷子,眼底带了几分不悦。
他是很讨厌被人牵着鼻子走的。
偏偏宁皎依是个控制狂,连他戴不戴戒指这种小事儿都要管。
“够了没有。”傅定泗冷眼看着她,“天天刁难我,你觉得有意思?”
“呵,”宁皎依摔着放下了手里的纸杯,“你我是夫妻,我要求你戴婚戒怎么就刁难你了?”
傅定泗:“是你逼我娶你的,我根本不认识你。”
傅定泗一句话,让宁皎依醍醐灌顶。
是啊,他是不认识她的。
在他看来,他们充其量就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他傅定泗是谁?
名城所有权贵看到他都得礼让三分,这样一个人,却被她拿捏着软肋扯了证。
她能活到今天,似乎已经很不容易了。
病房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空气流动的速度都变得缓慢了许多,像是有白蚁在啃噬着堤坝,不知何时,洪水就会掀翻这宁静。
宁皎依胸口憋闷,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抬起手来摸上了胸口,试图用这个动作来缓解一下疼痛。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宁皎依和傅定泗同时看了过去。
是严起江来了。
严起江拎着早餐走进了病房,他扫了一眼傅定泗,没有跟他说话,径直走到了宁皎依面前。
严起江看到宁皎依手边的包子,皱眉,嫌弃地开口:“这都吃的什么,别吃了,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将桌上的包子收起来扔到了一边。
宁皎依白了他一眼,倒也没生气:“你买的要是没这个好吃,我信不信我揍死你。”
“放心吧,你的口味我记得一清二楚。”严起江的话有些暧昧,“咱俩多少年了,连你爱吃什么都记不住的话,我别混了。”
严起江打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了外卖盒子。
里头有煎饺,还有银耳红枣粥,除此之外还有几样睡过,都是宁皎依爱吃的。
“你先喝点儿银耳粥。”严起江说,“我专程让主厨单独给你熬的,是你喜欢的浓稠度。”
“这么好?”宁皎依挑眉笑着。
严起江抬起手来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赶紧吃吧。”
傅定泗坐在旁边,自打严起江出现之后,他的脸就越来越黑。
上一次他已经见识过他们两个人在病房打得火热,没想到这一次他在场时,他们两个人也跟之前一样。
完全没有避讳。
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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