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姐姐亲了便亲了,你若是觉得本姐姐占了你便宜,大不了让你亲回去。”
哎呀,这么想也还是自己想轻薄人家呀,不行。
初九又从床前踱步到了门口,突然拍手想到:“空空,昨晚的事情是本姐姐对不住你,要如何补偿你便直说吧。”
万一他要我用万贯家财配给他呢?她岂不是亏大了,更何况让她为这么点小事情道歉,她可做不到。
苦想无果的她一把趴在了桌子上,苦恼地说到:“都怪我昨晚一不小心喝大了。”
慢着,她可是为了帮他套拂晓的话才喝大的不是,或许她可以以此来充当借口。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猛然起身怒着说到:“死空空,本姐姐跟你没完。”
她分明已经推开了他,他却借着她的酒意又亲了她,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呀。
初九用术法快速地穿上了鞋,顾不及散乱的头发,施着符咒飞到了竹林旁边的山洞门口,一把扯过那个白色的身影,怒着说到:“本姐姐喝醉了你不会推开呀,还敢继续,继续……”
潭影空看了一眼洞中,而后见她一脸害羞说不出话的模样,抓着她扯住衣服的手,凑近她笑着说到:“阿九,昨晚可是你说不许我离开的,作为太上老君的弟子,说话可得算话呀。”
“你……”
“你如此舍不得我,我自然更加舍不得将你推开咯。”
“我……”
“我知道,事后阿九若是知道了自己轻薄了我,定会苦恼半天的。”潭影空见初九哑口无言的可爱表情,忍不住笑着将她拽入了怀中,“与其让你为了如此小事困扰,我也只好礼尚往来,顺便解除了你心中的顾忌,如此,我们也算是扯平了不是?”
初九心中所想都被他说了出来,想着拂笙便在洞中更是羞愧难当,抽出自己的手而后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一边往竹林跃下一边说到:“轻薄于我还有理了,你且自生自灭于此吧,我懒得理你。”
潭影空捂着自己的脚,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了,不见。”
潭影空活动了一下被初九踩到的脚,立直了转头往洞口处说到:“从昨夜到今晨,您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如此一番,潭影空又从清晨站到了夜晚,虽说他有术法护着不畏寒凉,人间的冬日刮起的北风也算得上是冰冷入骨的了。
拂笙收起了术法,走到一旁拂袖变出了一方矮榻茶几,她靠在上边倒了一盏茶,方抿了一口便听到外面有女子喊了一句“拂笙姐姐,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初九往山洞前一站,抖着新斗篷上边的积雪,正要往洞中走去,被潭影空一手拦住,上下扫了她一眼后说到:“阿九呀,你穿得这般厚实,莫不是陪我吹北方来了?”
“其一,拂笙姐姐不想见的人是你,自然不会在此罚站咯,其二,天寒地冻,人间更甚,本姐姐可不会蠢到拿自己的仙体开玩笑。”
初九说得大声,一把甩开潭影空的手便缓慢地往那洞中走去,虽未见拂笙用言语也未有术法拦着自己,她却觉得自己正在飞跃一片汪洋大海一般,波涛汹涌隐藏在平静的水面上,随时都能将她这只小青鸟给拍成落水鸟,她不禁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拂晓正打算施个法咒让她知难而退,一手拿着茶盏,一手正欲笔划之际似乎见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一举一动都如同当年她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般,她手中的茶洒了出来,呆呆地唤了一句:“双儿姐姐”
初九以为她说的是自己手中拿着的香露,笑着将那盖上的羽毛打开,说到:“拂笙姐姐好眼力,这是我托人从魔族的西木阁买来的,那外表华贵内藏黑心的凤凰山竟然出了双儿姐姐这般的宏伟人才,着实是那凤凰山唯一的幸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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