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阙作揖说道:“大婶,在下有礼了,我是乔暖的表哥,原定的今天来她家拿腊肉,没想到家中仿佛遭了贼,大婶知道乔暖一家去哪里了吗?”
妇人又见赵阙彬彬有礼,更不像坏人,旋即拿着扫帚走出来,唉声叹气道:“乔暖跟她爹,忽然消失不见了,现在家里只剩乔暖的娘一个人了,并且,她娘仿佛疯了,清晨我亲眼看到,她满脸血污,大喊着乔暖的名字,又不知去了哪里……”
赵阙听闻,眉头越皱越深。
了虑去乔暖家里捉她时,乔父似乎要反抗,而乔母一个劲的磕头,应是金佛寺的虔诚信众。
眼下的情况,或许乔父带着乔暖逃命去了,乔母骤然遭逢这么大的变故,神智变得不正常。
这般解释合情合理。
真正的实情是什么样子,得等他找到乔暖的娘亲,瞧瞧能问出些什么吗?!
赵阙朝大婶抱拳谢道:“我这就去找她,多谢大婶了。”
“哎,小事小事,唉,希望你能把乔暖娘找到吧,她啊,是金佛寺的信徒,为人心善着呢!千万可别出了什么事。不然,世上的好人又少一个!”大婶忧虑道。
赵阙认真道:“请大婶放心吧,在下肯定能找到她的。”
话落,赵阙径直往金佛寺的方向走去。
金佛寺便是西域邪教欢喜金佛寺,赵阙十分肯定。
了虑妖僧那十丈血佛法身,虽比广元和尚的过江、罗汉金身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但十丈血佛法身的优势还是有的。
他估计,了虑之所以杀那么多人,就是为了修成十丈血佛,尽管急于求成,然而,比修炼正儿八经的罗汉金身,容易了不知多少倍。
十丈血佛的威力,在赵阙眼里不算什么,换其他人,包括那位疑似蓬莱阁剑修的道人,十丈血佛的威势已然不错了。
金佛寺在金露城特别好找。
寺院主殿雄伟气派,相隔老远,也能看见。
省了赵阙问他人。
另外,把这般占地广袤的寺庙修建在城中,要说欢喜金佛寺和金露城官府没半点关系,他决然不信。
可见,欢喜金佛寺早就把金露城渗透的跟筛子一样了。
他还没到金佛寺,离着两条街。
便有许多人成群结队的前去金佛寺。
赵阙不禁放慢了脚步,实在摩肩擦踵。
听着这些人的谈话,赵阙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大师说了,今年我只要好好孝敬菩萨,一定能发财!”
“嘿嘿,咱俩真不愧是好兄弟,大师也跟我说,多去金佛寺进香,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找到媳妇啦!”
“你俩啊,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金佛寺的师傅们和佛陀菩萨,为什么这么灵?还不是寺名叫做金佛,金啊!金子啊!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比金子更贵重吗?”
“你们看到那尊血佛了吗?”
“当然看到了,师傅们说,决不是金佛寺的的罗汉,令我们别信风言风语。”
“是啊,由于这尊血佛,我的一些亲朋故友皆在谈论,是出自金佛寺内的妖僧,金佛寺也不像是表面这般良善,而是旁门左道,打着佛家的幌子来谋财害命的!”
“听兄弟我的一句话,谨遵师傅们的法令,咱们这辈子就能舒舒服服的过下去!”
赵阙插嘴问道:“若是金佛寺的师傅要我们谋反,我们也干吗?”
“干啊!为什么不干!官府欺压良民的事儿,还少吗?”
“没错,即便没有师傅的法令,我也有杀了那些狗官的心思!”
赵阙打了个哈哈,挤过人群,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