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听过江湖上有位叫做赵阙的天骄。
赵阙和了虑在城外一开打,三人就到了城头观望这场战斗,只是万万没料到,仅仅高阁上境的赵阙,杀了虑,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莫说了虑临死反杀使赵阙受伤了,就连赵阙身上所穿的衣物,迄今为止,仍然不染尘埃。
“赵兄弟的武学,鬼神不可测,在下头一次见到高阁上境的武夫,轻松杀了安命下境的人间半仙。”白堪林抱拳微微垂头,目光直视赵阙,藏有凶狠。
头一次见吗?
赵阙暗地嗤笑。
那是你没在青石城见老子杀那些人。
秘部、绣衣使者的武夫又怎样?个个武学底子打磨的扎实无比,个个扔在江湖上都能坐镇一方,还不是被他杀的丢盔卸甲,死无葬身之地?!
“与龙宫的弟子相比,在下的所作所为不值得一说,而白兄更是龙宫首屈一指的亲传弟子,在下更加远远不如了。”赵阙抱拳回道。
白堪林略微吃惊,问道:“在下从未见过赵兄,赵兄居然对在下了如指掌?”
“哈哈……白兄言过了,了如指掌不敢当,整个金露城谁人不知,龙宫的天才弟子,奉命前来恭贺银汉镖局的少总镖头大婚?”赵阙笑着反问。
他尽量恢复体内的气机至巅峰状态,白堪林身上隐隐露出杀气,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也不是不可能。
而赵阙就纳闷了,大名鼎鼎的龙宫弟子,想要为欢喜金佛寺的妖僧报仇,莫非,龙宫跟西域邪教欢喜金佛寺有勾连?
亦或白堪林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和欢喜金佛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总不至于,白堪林见他赵阙杀人了,就不管死的人是谁,一意报仇吧?
“哈哈……也是,我来金露城压根没想隐藏身份,成为市井中的谈资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过,赵兄当着金露城守军以及大人物的面杀人,不妥吧?!”白堪林笑问赵阙。
笑容里半分不掩藏杀机。
他将“球”踢到赵阙这边来了,就看赵阙如何接了。
赵阙直接不屑回道:“白兄,妖僧的十丈血佛法身,可是当着金露城全部百姓的面显现的,何况,妖僧打伤了为民斩妖除魔的道家高人,并且闯入百姓家里,一言不合便要捉拿少女回去,大言不惭的说,让少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赵兄说的话,可有人佐证吗?”白堪林顿时阴沉着脸问道。
针尖对麦芒。
赵阙神情无丝毫波澜:“官府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在下说的是真是假了。”
稍顿。
他大笑问道:“十丈血佛,杀了多少人才练就这般伤天害理的旁门左道之术?白兄认为金露城的武夫皆是酒囊饭袋,看不出妖僧的底细吗?”
白堪林突然哈哈笑道:“当然!金露城藏龙卧虎,谁会看不见妖僧属实作恶多端、死不足惜?我说啊,赵兄杀的好!为万千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白兄这么说,在下放心了,刚才见白兄有杀气,别瞧在下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里害怕的紧。”
白堪林一怔,他没预料到,这位大为古怪的高阁上境武夫,不惧他是龙宫弟子的身份,了当的把本不应该摆在台面的事说出。
他身后的两位老仆,立即攥紧拳头,只要白堪林一声令下,两人,即刻攻杀上去,要了赵阙的小命。
白堪林当着赵阙的目光,摆摆手,两位老仆松开拳头。
“赵兄,你为何戴着面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他故作好奇之状,询问。
赵阙一本正经的抱拳回道:“在下人长的丑,怕瞎了各位老爷的眼,所以用衣料挡住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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