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
立即痛哭流涕,也不知是从哪里得来的力气,整个人扑向乔父,死死抱住他:“你们不能走!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快跟我去金佛寺佛前忏悔!报官!报官!不能走!我永远不放手!快跟我去金佛寺向佛陀菩萨悔罪!咱们是要遭报应的呀!”
前言不搭后语。
乔母若是清醒,恐怕连自己说的什么,亦是不明白。
乔暖心软,看着乔母浑浑噩噩的样子,挣扎开乔父的手,抱住乔母痛哭:“娘!你好端端的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乔父极其担心的望了外面一眼,自知再不走的话,金佛寺再来人,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心底一狠。
生拉硬拽的抓着乔暖,托着乔母蹒跚走向屋外。
“我和闺女走,你自己和你的佛过去吧!”乔父气不打一处来,屈了屈腿,一脚将抱住他腰身的乔母给踹的滚了几滚。
生许危急之刻,他使的力气超出预料,乔母张嘴大吐鲜血,似有所清醒,目光复杂的望了乔父一眼,接着昏死过去。
乔暖啊的惊呼,大喊:“娘!”
乔父急的跺脚:“我的亲闺女啊!事态危急,别管那疯婆子了,咱们快走!”
拽着乔暖出了家门,挑了幽深难找的巷弄,左拐右拐,只管蒙头逃命。
父女两人或许当真命不该绝。
甫一走出巷弄,便遇上有人卖马车,价格还低廉。
乔父悄悄询问。
原来城中有一小族乔家,子嗣断绝,长辈又赶在一天儿故亡,家仆没了约束,纷纷把能卖的东西全都卖了。
这马车,就是此人偷出来售卖的。
乔父听了个大概,明白原委,赶快掏出苦心积攒的银两,六两银子买了马车加马匹,令乔暖钻进车厢里坐好了,乔父驾马城中疾驰,朝城门狂奔。
有句老话叫做一日之间天地倒悬。
说是命运多湍,极短的时间内,便使人惊觉今朝是何年,过往习以为常的一切,碎的彻彻底底。
乔暖深以为然。
一夜之间,不过区区几个时辰。
陡然遭逢剧变。
父母互为仇眦,又有以前尊敬为佛法高人的了虑大师,放言,令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了虑大师的两位徒弟,更是看到自己美貌,深夜掳走,险些被当做修行炉鼎。
万幸有如仙人谪尘的赵大侠,三番两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坐在车厢,乔父驾车快,她被颠的晃来晃去。
居然,又感觉,适才只是黄粱一梦,庄公梦蝶,一切皆在梦幻迷蒙中。
乔暖家中来了数位不知是故意,亦或本来便这样一直窃笑的和尚。
里里外外搜寻了一遍。
“师叔说的难道是错的?”
“师叔怎会骗我们?想必小娘子早就逃了。”
“可惜了,还以为是位不错的炉鼎。”
“师叔会不会败?”
“师叔修成了十丈血佛,怎能会败?”
“这位妇人我们还带回去玩玩吗?”
“年纪太大了,有用的东西也快流失光了,带回去也是累赘?”
“杀了?”
“杀了岂不是令她脱离苦海?令她活着,方是最大的折磨。”
“走吧,咱们去找找城里不错的女子。”
数人持续保持窃笑,诡异、离奇、怪诞。
了虑追赶赵阙的途中,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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