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着实让我百闻不厌,这才是真实的人间。”许姓老者深深吸了下,慢慢说道。
赵阙站在他的身边:“前线的将士,就是为真实的人间而战。”
“你一说,我忽然想起来,江湖有人传,那陈悲璨年纪轻轻的武学便如此之高,极有可能是在一线历练了许久。”许姓老者道,“我瞧你对陈悲璨这个名姓,不冷不淡的,不会未曾听说过他吧?”
赵阙笑道:“怎么会?现在荫邱城的大街小巷,只要是江湖人,皆在谈论陈悲璨,我如何能没听说过他?只是,像陈悲璨此等武学天骄,我只能仰望视之,不如低下头,好好走自己的路,省的好高骛远。”
“对喽对喽,我经常与冬荣说,她尽管有几分学武的天分,但是仍然得沉下心,慢慢的学,勤奋的练,要想登堂入室,万万不可好高骛远。看来,你把刚才我对你说的话,听进去了,没嫌弃我一把年纪了啰嗦的不行!”
“晚辈不敢!”
“你们还会展出那面比武招亲的旗子吗?”赵阙忽然问道。
老者扭头看着他笑:“比武招亲都输了,按照江湖规矩,深夜我得把旗子付之一炬。怎么?对我那女儿冬荣,终于起了心思?”
赵阙顿时尴尬,以笑遮掩,连说:“前辈误会了,在下只是希望前辈能为冬荣,找个老实人家,江湖水深,比武招亲招来的夫婿,也不是千般好。”
“听你的,等冬荣把你忘了,我就为她找个老实人。”许姓老者哈哈大笑,“是了,我的名字叫做许思夜。”
许思夜三个字在江湖上还是有些知名度的,人称“山下豺狼”许思夜,又唤作许四爷。
赵阙对江湖人和事一问三不知,仅仅抱拳道:“在下这便走了。”
“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许四爷意味深长的道。
赵阙旋即招呼李鸢子跟钟逾明,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人称山下豺狼的许四爷,眼睛里有冷光一闪而过,暗暗道,若非我上了年纪,非得把你小子撕碎了不可,反而不是像慈悲菩萨一般,放你走。
回了家。
饭桌摆上了菜肴。
许冬荣乍见爹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忙问:“赵公子呢?”
许四爷坐下,为自己倒上打来的散酒,一饮而尽:“我让他走了。”
许冬荣稍呆,随即急急的向外跑。
许四爷沉沉叹了口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回到座位上:“你干嘛去?”
“去找他!”
“萍水相逢罢了,至于吗?”许四爷大声反问。
许冬荣不依不挠的说道:“赵公子比武招亲胜了我!”
“只是比武招亲而已,又不是媒妁之言。”
“爹!这可是江湖的规矩?”
“笑话,江湖的规矩难道就该奉为金科玉律?规矩是谁定的?还不是人?”许四爷拿起筷子,硬塞进许冬荣的手里,“吃饭,明日,我们退了这家房舍,去青石城,等你再大些,为你找个好人家。”
“可……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在荫邱城举行比武招亲?”
“哼,是爹心血来潮总行了吧?”
许冬荣泪眼婆娑,她是知道自己的这位老父,动起脾气来委实可怕,便低头吃饭,不再言语了。
不过,赵公子的眉眼唇角,不断在她脑海浮现,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虽说许冬荣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对了,你追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许冬荣拗着性子不说话。
“说!”许四爷皱着眉头。
他在台子上,确实被赵阙的手段给惊到了,许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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