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爹的尸骨在哪?”
“应该埋葬在风沙河州的依耐城外东十里处。”
谭业长叹出声,爹爹听闻寒山王朝倾国之力进攻西塞,旋即匆匆告别,奔赴西塞参战……
“赵先生,谢谢您,离开荫邱城后,我会去依耐城祭拜爹爹,他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谭业突觉口干舌燥,喝干旁边茶几上的凉茶。
“我此行原是到青石城保护谢葵,只是风云际会,青石城局势瞬息万变,谢葵让陈悲璨安全的护送出城,不知去了何方,只得收拾了行囊无功而返,却不曾想遇见了大敌,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便使出下三滥的手段,把我家传的《折岳剑经》到处宣扬,虽然我杀了他们,但是消息已然传了出去,且越传越离谱,好像《折岳剑经》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武学似的。
途径荫邱城,又不知大威镖局的总镖头陆韶从何处知道了这事,派出镖局里的好手,四处找寻我,听闻他是小隐下境的武夫,自知不是陆韶的对手,只能四处躲避,以待他们出现了缺口,赶紧离开此地。
之后,我在躲藏的客栈里,忽然听闻,谭业已经成了大威镖局的座上宾,百般好奇之下,我杀了一位新加入大威镖局的好手,乔装混了进去,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接下来,就是赵先生见的这样子了。
孟大凯假冒我,想拿假的《折岳剑经》骗取陆韶的金银,然后逃之夭夭,那王铁庐的小儿子,和孟大凯是一丘之貉,他贪恋陆韶三夫人的美貌,且两人相熟已久,一拍即合,一块去大威镖局,各取所需……再之后,事情败露,两人全都中了陆韶的瓮中捉鳖的计策!孟大凯借着大威镖局的人被王铁庐的小儿子吸引,抛弃同伴,亡命逃跑,最终还是被陆韶亲自杀了。”
谭业深深吸了口气。
手背拭去眼角的泪水,朝赵阙作揖道:“赵先生,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这就走了。”
赵阙目的便是为了代替那位中年剑客,看他儿子一眼,既然心愿已了,赵阙让钟逾明拿出一张五百两的大夏宝钞,硬塞进谭业的手里。
“这是路费,南扬州到风沙河州,路途遥远,一路多加小心。”
谭业百加推辞这大夏宝钞。
“收下吧,我跟你爹曾是战友,一点小意思,不足挂齿,你只要好好的活下去,你爹在天之灵,也会倍加欣慰。”
谭业只好收下了这张在他眼里,无异于天文数字的宝钞,再度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诚意镖局咱们该怎么办?”李鸢子询问道。
赵阙叹了口气:“陆韶我杀了,剩下的,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让诚意镖局自己处理了。”
亦是有三三两两的人,回转了诚意镖局,下手清理门前的尸体。
王笠抱着自己亲弟弟,坐在院子的石椅,泪流不止,低声问着一遍又一遍,疼不疼?
王铁庐呆呆坐在旁边,注视着不成样子的小儿子。
“王总镖头,我们走了。”赵阙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王铁庐哦了声,抬头仰视了赵阙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着小儿子的尸首。
经此一劫,诚意镖局,算是彻底败落了。
大威镖局苦心积虑想要吞并诚意镖局,亦是落了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门前的血水渗进了地面石缝。
“赵兄!”
听见王笠喊他,赵阙扭头问道:“王兄还有何事?”
王笠强震精神,说道:“赵兄一身是血,这样子出去也不是个事,咱俩的身材相差不大,请赵兄随我来,换身衣着再走吧。”
赵阙点点头,随着王笠去了他的卧室。
路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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