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淤血,跟没事人一样,他们也眼热啊!但是,雪域三仙的实力摆在这儿了!三人可以合力杀了陈悲璨,他们行吗?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那么,我们转头帮陈悲璨杀了你,再讨论宝甲的归属,就行了。”独孤止补充道。
尤舍眠吃惊的看着三人,他如何也想不到,传说德高望重的雪域三仙,恬不知耻的让人不敢置信!
想来想去,直到独孤止似是等不急,即将出手杀他亲自取甲时,尤舍眠悲叹道:“好!这个买卖,我做了!”
独孤止收复真气,笑眯眯的注视着他。
周温和方炆则警惕赵阙。
脱去锦袍,露出穿在里衣外面的薄甲,果真薄如蝉翼,但一些地方留着缺口,显然没有被尤舍眠修补好。
尤舍眠丢过来薄甲,独孤止接住,期间真气引而不发,提防半途有争抢的江湖人。
薄甲感触普通,仿佛一块藏蓝色布巾,然而防御惊人,连独孤止都觊觎的不行。
三人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状况没见过,当尤舍眠被赵阙一拳打中要害,尤舍眠反而没事后,他们就断定,尤舍眠一定有件贴身宝甲替他挡下了这一拳!
“独孤前辈,这下好了,可以帮在下,杀了陈悲璨吗?”尤舍眠心疼的不得了,比死了五个钟爱的徒弟更要心疼。
独孤止收下薄甲,笑呵呵的眯起眼:“恐怕还不是时候?”
“啊?!”尤舍眠没反应过来。
本来站在周温、方炆旁的独孤止,忽然像是灰尘让风一吹,消散的荡然无存。
尤舍眠大吐一口血,垂头看向胸膛。
一只苍老的手,捅穿了他的心口,攥烂了他的心脏。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独孤止抽回手,瞧着尤舍眠扑倒在地,“好诗啊好诗,但,应当换成野草杀不尽、徒然使我烦。”
“陈小友,我帮你杀了敌人,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子?”
赵阙低估了雪域三仙的用心险恶,趁火打劫不算完,还把被打劫的人给杀了,极为的干脆果断。
他拍着手笑说:“江湖真有意思,你教了我一个道理,晚辈当称呼你一声先生。”
独孤止蹲下身子,把满是鲜血的手,在尤舍眠的衣服上,擦干净,自顾自的问道:“何种道理,说说看。”
“诚实是说给老实人听的。”
“哈哈……简直歪门邪理,不过也有那么丁点的意思。”独孤止慢悠悠的穿上薄甲,“你以为江湖是什么?爱恨情仇?行侠仗义?救死扶伤?!我的眼里,江湖是强者生、弱者死,尤舍眠笨的和呆瓜傻鸟无二,死就死了。”
“你呢?你死不死?”独孤止问道。
“嗨,随便起了个名叫陈归璨的伙计,用不用帮忙?”汉子迈了几步,又倏忽停下来询问道。
赵阙毫不在意周温、方炆如蛇如狼的盯着他,扭头注视着汉子:“那一拳,真的不赖。”
“哈哈……刚进城,打死了个不开眼的傻冒,后觉得不过瘾,问老天爷一拳。”汉子活动着手腕笑道。
“暂且不用,我若是对付不了他们三人,你再上。”
“成,没问题。”
一刀乍出。
赵阙周围的地面,蓦地遍布雷电。
电光火石!
大音希声刀拖拽雷电,赵阙右手握刀几近贴着脊背,膂力惊人的砍出。
雷电把两边的建筑、砖块击打的碎屑乱舞。
即使雪域三仙不出手,他亦要出刀杀他们,杀他要杀的人,夺走本该是他的宝,以辅国大将军的脾气,怎能不杀?!千军万马都未胆怵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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