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树城遇见了一位,老者愿意慷慨解囊。
赵阙抬起头。
顺着他的视线,模糊看到,有一条金色的溪水,从天流下。
暗地叹了口气。
数位大炼气士,联手布下的大阵,端的是玄奇。
从前在西塞,寒山王朝的大炼气士针对他的大阵是,如今,大夏的大炼气士,想要布下大阵,巧取大功德的大阵,同样如是。
“老先生,不怕天机泄露了吗?”赵阙问。
老者回:“该做的都做了,尘埃落定,我等几个老家伙,白忙活了一场,现在说,已然是无关紧要。不错,当初老夫静极思动,游历到此,见到景树城或许在不远的将来,遭受战乱,但,一人之力有限,便找寻了故交好友,一同在此布下大阵,希冀能在景树城战后,超度亡灵,人算不如天算,煞刀出世,乱了我等大阵,我们几个老家伙,受困于大阵,再没人帮忙,只怕离身死道消不远矣,小友进景树城,背负的气运,格外引人注意,我们细细商议了下,让那两位邪道妖人,留意到了小友。”
赵阙叹气道:“难怪,虽然世间事,从来捉摸不定,接连两位邪道妖人,拦下我,亦得事出有因,才会那么巧合。”
“哈哈……小友不会怪罪我等吧?”
“怎么会?老先生不也是正在赔偿我吗?”
“小友想的开,我等几个老家伙,甚是欣慰。”
赵阙又问:“赵某,一事不解。”
“小友请说。”
“景树城的江湖高手众多,为何是我?”
“当然是小友气象惊人,又背负风水气运,杀了那两位邪道妖人,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
“懂了,利用两位邪道妖人的魂灵,前辈们遭受到天道的反噬,也会少了许多。”
“不错,那两位邪道妖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等选来选去,依旧选中两人。”
“前辈们真的是用了传闻里的祭天术法?”
“小友,两人皆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的邪道妖人,用何术法……就算是祭天术法,有何不妥吗?”
“连两人的轮回转世都断了,确实有些有伤天和。”
“莫说笑了,小友,你不经意流露出的杀气,我等也猜不出,到底杀了多少人,才能将一身的杀气养活,小友说有伤天和四字,不合适吧?”
存在于老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过,他引导进赵阙体内的气运,却是未断。
赵阙欲言又止,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当拳头比别人大的时候,道理便讲的通顺,拳头别人比自己大,再好的道理就不是道理了,是抬杠,是无理取闹,是不识好歹。
老者见赵阙识趣的闭嘴不谈,笑着道:“小友,你我将来,或许有缘分再见,到时再争论谁的道理大吧。”
“前辈都如此说了,晚辈怎能不知趣?”
“哈哈……前提是你能活下来,别的,老夫做不了,用大阵伟力,为你争取些时间,还是做的到的。”
“晚辈已然是心存感激。”
自天上流向赵阙身体的金色小溪,愈来愈淡,慢慢的消失不见。
老者收回手:“赠予小友这段机缘,老夫亦是吃力的很,回洞府须闭关一段时间了,就此告辞。”
“前辈一路顺风。”赵阙抱拳说道。
送予他的气运,并无隐患,他暗暗把景星麟凤撤去,损耗的气运,再算上新近补进身体的,约莫等同于,他刚得到余康城一地风水气运时的七成。
实在不少了。
银花派掌门担心和迎秋宗撕破脸皮,不同意杀元志,以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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