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滔滔不绝:“我的皮肤较为特殊,抹其他铺子的胭脂,容易长痘,但是银花铺子的胭脂,我便一点问题都没有。良心啊!简直是良心铺子。”
赵阙对胭脂一窍不通,只能含笑的点头。
“对了,不要插队,但凡插队被银花铺子的人抓到了,以后就算好生的排队购买,也不卖予你了。”
“多谢。”
“对了,公子姓甚名谁?景树城人士吗?”年轻女子注视着赵阙英俊的面容问道。
赵阙确实风流倜傥,年轻女子与他讲说,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忍不住的脸红。
她双手攥着手帕,静静等着他的回话。
赵阙脑子里全是接下来见到九长老柴星香,应当怎样说话,稍稍回过神,看年轻女子痴痴看着他。
赵阙莞尔一笑:“在下还有要事,便不打扰姑娘了。”
“哎,怎会是打扰呢,我叫做王兰儿,公子喊我小名兰儿便好,请问,公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可有婚配?”
王兰儿不依不饶,在赵阙想要牵着融雪,去店门口让银花派的弟子通知下九长老,王兰儿不禁鬼使神差的牵住了赵阙的衣袖。
赵阙不留痕迹的把衣袖自她的手里抽出,拱手浅笑:“在下赵阙,并非景树城人士。”
“哦,竟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家最喜欢招待客人了,公子只需把路上的所见所闻细细讲来,我那喜欢听山水游记的爹爹,定然善待公子。”王兰儿惊喜道。
赵阙缓缓摇头。
“王姑娘的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事催着人,在下不能去王姑娘家中做客了,这样吧,在下也是位喜欢结交朋友的人,王姑娘不如留个地址,等在下忙完了手头的事,立刻前去厚颜无耻的做客,如何?”
王兰儿喜的笑眯了眼,一手攥着手帕害羞的遮挡出门前就抹好的半面妆,一面蚊子般的说出自家的地址,“公子,记好啦,回家之后,我会和门前的扈从说的,待公子到了,说我的名字王兰儿,他们就会把公子迎进家门。”
赵阙装出一副喜不自胜的面容,拱手谢道:“那就叨扰伯父了。”
“不叨扰,不叨扰,公子仪表堂堂,且双目含神,又于山水之间赶路,小女子喜欢,爹爹亦是喜欢。”王兰儿轻轻笑道。
赵阙不知景树城的世家大族根底,其实,王兰儿所在的王家,足够排的上前二十之列,祖祖辈辈积攒下来了偌大的家业,景树城数不清的商铺,王家就有小三十家,再加上城外的农庄,王家着实不可小觑。
只是王兰儿喜欢凡事亲力亲为,她的爹爹又对她唯命是从,所以王兰儿今日偷偷自家中跑出,来买银花派的胭脂,实则,以王家的家业,和银花派说一声,银花派便会遣人送去,谁耐王兰儿异于其他的大家闺秀,不喜这一套。
融雪哼哧了几声。
王兰儿难得的把目光自赵阙的脸上移开,看向融雪,惊道:“好神骏的马呀。”
赵阙赔笑几声,不言,牵着融雪到银花派的店口。
融雪如此显眼的马匹,压根不需赵阙让银花派弟子通报九长老,赵阙牵着融雪一到店前,自是有弟子转身进了铺子内,前去寻忙到满头都是疙瘩的九长老。
九长老顿时惊喜。
看着来告知她的女弟子,吃惊道:“当真是昨日从咱们铺子前经过的白马?”
“回九长老,绝对是,那位公子亲自牵着白马,而今,正在铺子门口。”
“你快把公子迎到接待贵客的屋子,算完这笔账,我立刻去。”九长瞬间急不可耐的翻账本。
银花派掌门前几日便下达了命令,银花派在景树城的据点,年关时,由六位高手坐镇,她回银花派,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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