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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阙鄙夷的持刀冲杀。
“当年同样有许许多多的人,希冀着靠多死些人,把赵某给杀了,可惜,赵某仍然活下来了,死的则是他们!”
赵大胆忍俊不禁的后退了两步。
他见过很多凶悍难当的英雄辈。
笑谈天下,渴饮鲜血。
然而,却无一人有赵阙那般的气势,仿佛连至高无上的老天爷,亦得给他俯首。
赵大胆怒睁双目。
他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还当过义军的将军,就算那将军是彻头彻尾的杂牌,好歹手底下也领过七八百号人,只是跟官军血战中,折损在了战场上。
数十柄大刀扬起。
鲜血落进火炉盆中,不知怎地,炉火并未因此熄灭,反倒燃烧的越加旺盛。
赵大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扭身转向赵阙的身侧。
打算给他来一刀狠的,眨眼间了结了他。
办的好好的无遮大会,让此子给毁了,端的是让人气愤。
泥巴山匪寇皆是精锐之徒,力气大的比比皆是。
但,面对赵阙,就成了待宰的鸡鸭鱼。
西塞战场生生将他磨练成了杀戮狂魔,一旦放开了厮杀,杀人的手段根本无穷无尽。
这些匪寇冲到他近前,莫说是刀刃碰到他身上了,刚刚举起大刀,呼吸间就没了直觉。
人头满天飞,鲜血无处不是。
混战之下,这边的火盆被踢的洒到地面,大堂缓缓半壁陷入黑暗。
赵大胆蹑手蹑脚,于黑暗中走近赵阙,不发出丁点的异响。
正当赵阙砍杀身前匪寇之时,他找准时机,一刀看向赵阙的脖颈。
赵阙冷哼道:“雕虫小技。”
横扫千军的一刀,让数位并肩的匪寇,瞬时丢了性命。
稍稍扭身。
手中刀,挥砍了两下。
赵大胆的左右双臂,掉到地面的鲜血里。
“哎呀!!”
赵大胆倒抽了几口凉气,初时没感觉到疼痛,少许,钻心裂肺的剧痛,蓦地像是一座大钟,狠狠的撞击他的脑袋。
“俺的娘嗷……”
赵大胆脚底一滑,翻滚在地,悲天跄地的呼痛。
靠在匪寨大堂坦胸露乳的一众妇人,眼见着该千刀万剐的赵大胆失去了双臂,更是丢了战力,棍子一般的在全是鲜血的地面,翻过来覆过去。
也不知是谁大着胆子第一个。
上去给了赵大胆一脚。
其余的妇人受到激励,忙不迭的走进赵大胆,拳打脚踢。
地面都是鲜血,着实路滑,两位妇人摔倒,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爬也爬过去给赵大胆两巴掌。
赵阙砍杀大堂的匪寇委实太快了。
杀的后来,仅剩的十一、二位匪寇,不敢再出刀了。
赵阙慢慢走向他们,这些匪寇则缓缓倒退。
脸面上再无适才的凶狠,从老虎变成了病猫。
赵阙瞥头瞧了眼被打的赵大胆,轻声道:“你们下手轻点,稍后我还得问他几句话,问完后,我会把赵大胆留给你们处置,绝不过问。”
妇人们听到赵阙的话,强忍着心里的仇恨,又避在了墙角,注视着低声哎呦不断的赵大胆。
赵阙看着最后的匪寇。
“你们是余康城的人?”
一位匪寇听他开口了,心存侥幸:“公子,我们都不知道您是从哪里来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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