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估摸着沈家拿百姓的命,用来磨练这支兵马。”
“可是……可是赵大胆的人,并不像余康城官军那么多,听城里的商人讲,驻扎在余康城的官军都是有几千人的规模!”
“大哥,一支兵马重在核心士卒,核心士卒不散,不管这支兵马遭受多大的重创,都能迅速的重新组织起来。”赵阙解释道。
他言及的是寻常兵马,像荒沙鬼骑,乃至西塞军,对抗整个寒山王朝,新兵但凡不死且活下来,都能跟寻常兵马的老卒相提并论。
“小兄弟是说,赵大胆在磨练核心人马?”
赵阙点头称是。
刘大生垂头思虑。
妇人的神情也是极其不好。
周家庄被赵大胆的匪寇洗劫一遍,逃难到刘家庄的难民,把他们经历的事说了一遍,妇人便在场,听难民说的胆颤心惊,生怕有朝一日,这种惨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赵阙不急,等夫妇两人回过神。
他独自饮酒吃菜。
家常菜愣是被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油水的赵阙,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
刘大生猛的把一碗酒喝干净,“赵大胆敢来,拼上刘家庄老少的命,也得把他们杀干净,为民除害!”
“小兄弟,你是读书人,主意多,你给大哥出个主意如何?”
他又快速的说道。
刘大生能在刘家庄有地位,自是跟他的为人处世分不开的。
一方面,他决定绝不能放弃抵抗赵大胆,另一方面,他问问赵阙,有什么好计谋。
赵阙笑了下:“吃过饭后,歇息一会儿,在下想去看看赵大胆落草的山。”
刘大生呆呆的问道:“小兄弟去那干嘛?如此凶险!”
妇人亦是赶忙劝道:“小兄弟,你只是过路人,休息够了,嫂嫂再为你准备些干粮,快快上路吧。”
赵阙摇头:“受刘家庄一顿饭,此恩对于赵阙来说,太大了,不偿还的话,在下心里过意不去。”
看刘大生又有话说。
他直接打断道:“能独自走这么远的路,不惧荒山野岭的野兽,在下自是有几样身手,大哥大嫂放心就是了,再说,在下适才说还有一个姑姑远在东海,还想有朝一日跟姑姑团聚,哪会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
刘大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赵阙,欲言又止。
赵阙在妇人心中的印象,更是几番更改,她居然不知这位到家中休息的外乡人,到底是个何等人物!
怎能连杀人不眨眼的匪寇都不怕呢?
赵阙为刘大生倒满酒,再给自己满上。
“大哥,莫要多想,有先贤曾说,读书治学,不只是求财之道,还是为天下开太平之道,负笈游学,除了言之有物,在下还想跟百姓站在一起,向这狗、娘养的世道,讲一讲咱们的道理!”
刘大生鬼使神差的端起酒水,敬重道:“小兄弟非凡人!稍后,大哥随你一块去!”
赵阙摇摇头:“你我两人,目标太过显眼,况且大哥作为刘家庄的好汉,定然已被匪寇烂熟于心,不如我这脸生的外乡人,前去一探究竟,也安全的多。”
妇人道:“小兄弟,你年轻,即便饱读诗书,但是在处事上,你大哥从小在烂泥里摸爬滚打,比你还是多知道一些的,你大哥也是庄稼汉,一身的力气,要是有危险,亦能给小兄弟挡几下斧枪刀剑。”
赵阙不说话,把碗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在下独身前去,就这么说定了,此事,还望大哥大嫂也不要跟庄里人说。”
“啊?!为何?”刘大生纳闷的问道。
他还想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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