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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阙叹了口气:“你出走南疆,他知道吗?”
“走之前我与他说了。”
“他作何反应?”
“只说了一句意味模糊的诗句。”
夏花如秋水的眼眸,忽地无比感伤。
“他说,‘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
赵阙惟有感叹一句,“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随即,他道:“老先生在后厨烧火做菜,夏小姐回房再等些时间吧。”
正伤感的夏花,茫然回去,关上房门。
把原想跟大将军说的言语,忘了个一干二净。
严行林邀请赵阙去他们房间用饭。
赵阙欣然前往。
莫说,严行林的手艺还不错,色香味俱全。
“大将军有所不知,老头子行走江湖的时候,做的是厨子的活计,又由手艺实在是好,多家江湖上知名的酒楼,竞相花重金邀请老头子去他们的酒楼当厨子,若不是机缘巧合进了龙铁卫,老头子而今或许仍旧隐姓埋名于江湖。”
“江湖人有自己的过法,逍遥自在,无拘无束,只要不犯大错,完全能大隐于市。”赵阙叹道。
“大将军从西塞回南扬州,难道有心思体验一把江湖人的活法?”严行林嘴角含笑的问道。
赵阙夹了口菜进嘴。
严行林又把客栈最好的酒水搜罗了出来,他再喝口杯中的酒水。
缓缓说道。
“当初的确有这么个想法,只是一路走到了现在,许许多多的事,已然身不由己。”
严行林默默点头。
他做的饭菜很多,夏花狼吞虎咽。
好似要把心绪里的悲伤,洒在饭菜中,一并吃进肚子里。
有些人,遇见了,还不如没有遇见。
带来的,仅仅是伤悲。
赵阙看了她一眼。
足够遇见到。
夏花去了京城,再与那位心心念念的男孩子重逢,又不知需浪费几生几世的轮回了。
吃过了饭菜。
三人“潇洒”的走出客栈。
赵阙找到马兄,想把枣红色瘦马让给严行林和夏花。
两人谁都不同意,皆说,大将军已不是往昔,一匹瘦马代替脚力,尽管聊胜于无,但也能为大将军省下些体力。
三人一并赶路,走了约莫十几里。
已出了南扬州的地界。
临了一处分岔路口。
往西北走,去往梅塘州。
往北走,去往京城。
严行林深深拜道:“今生今世无法偿还大将军的大恩了,只待来世,老头子为大将军当牛做马。”
夏花认真道:“在客栈之中跟大将军的约定,小女子牢记于心!”
赵阙作揖:“江湖路远,人生芜杂,就此告辞!”
说罢。
他牵着枣红瘦马,径直转身。
夏花问严行林:“严爷爷,大将军在你心中是怎样的?”
严行林注视着赵阙的背影,低笑道:“谁敢横刀立马?唯有赵大将军!”
……
人迹罕至。
往前是一片连绵成片的大山。
赵阙骑在枣红色瘦马上,又遇冷不丁急骤的冬雨。
淋在身上,透心寒。
苦无躲雨的地方,他在山林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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