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会杀我吗?”
夏花语气当中略微感到些后悔之意。
赵阙听到此言,方转身,慎重的注视她。
“不会。”
“为什么?军中,动摇军心者,不该是斩立决吗?”
“因为那是你爹爹,再怎样的抛却亲情,也不该连自己的妻子、孩子都杀,委实无情。无情至此,能成什么大事?!”
赵阙为严行林和夏花关上房门。
严行林想开口,怕大将军又在窃、听,立刻成了一种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的尴尬地步。
夏花坐在床上,合身躺下。
“严爷爷你说吧,我听着呢。”
“大将军,他……”
“大将军不会再偷听了。”
严行林松了口气,埋怨道:“赵将军也是金印紫绶的朝廷大员了,怎会还偷听?!”
夏花侧身靠里,盯着墙壁,怔怔道:“因为他怀疑我们的来路。”
“啊?”
严行林没想明白。
夏花叹了口气,解释道:“大将军是从南扬州去往梅塘州。”
“对啊。”
“南扬州由于一场雪灾,大乱,灾民无数,而大将军刚从南扬州离开,他在南扬州做了什么,严爷爷懂了吗?”
严行林恍然大悟。
经过南扬州时,便听灾民说,金露城给予灾民钱粮,经夏花提点,严行林才知晓,之中必有大将军的手段。
夏花道:“严爷爷说,大将军的伤势另有一部分是受天谴亟身,到底做了什么,才招惹的上天谴?!”
“啊呀!必定是大将军在南扬州和他人动手了!”严行林信誓旦旦的说道。
“大将军手下有一支叫做云雀的探子组织,他们一定将南扬州的众多大高手调查清楚,当中并没有严爷爷,所以,大将军一定怀疑我们出自南疆。”
说到了这般程度,严行林彻彻底底回过味来了,补充道:“咱们说话,还带着南疆的口音。”
夏花翻转身子,看严爷爷还不知道大将军伤势的真正缘由,她也不想说了,“休息吧,严爷爷,我累了。”
“嗯,休息休息!”
严行林想着该如何对付追兵,竟是坐着椅子,闭上双眼,不一会儿,便成半梦半醒的状态。
说那美妇人和掌柜。
等赵阙和夏花、严行林进了房间休憩。
两人收拾着桌椅。
悄声说着话。
“放弃吧,咱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美妇人瞪了掌柜一眼:“不用你说,我知道,咱们小本买卖,怎会是那老头子的对手!”
掌柜的,唉声叹气。
这年头。
谁都不好过。
就连开黑店的也不好过。
肥羊少之又少。
好不容易等来了肥羊,却是不能动,一动全都得死。
这种感觉,属实令人无力。
“本来,成了的话,能大发一笔横财,媳妇,你想想,咱们多久没大发一笔横财了。”
美妇人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可自家男人,对待自己,又是三巴掌拍不出一个屁。
过日子,面对这种男人,总归是舒心,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日子过久了,那种无趣,难受的令她浑身若无数只狸猫的爪子在挠。
两位伙计,一人一个毛巾捂着肿胀的脸庞。
支支吾吾的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