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念起了你的好徒儿?”
于山摇头:“并不是,前段时间,酒铺来了位邋遢的汉子,浑身血污,三十上下,自称魏客,我在想,他是否便是西塞的魏客?!”
“魏客?!”孙沧吃惊郑重问道。
“不错,只是源于我多嘴了一句,问他的姓名,此人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魏客是也。”于山说道。
孙沧啊呀了一声:“听闻魏将军本是个磊落光明的男子汉,遭人陷害,反倒成了不忠不义的逃犯,难道,到你酒铺的邋遢汉子,就是那西塞的魏将军?”
“我也在想此事,大将军在此,不知要不要把魏客的行踪告知大将军!”于山犹豫。
此事非同小可。
孙沧沉默少许:“大将军于南扬州百姓有天大的恩情,就算那人不是魏将军,也该把来龙去脉细细说给大将军!”
“你我走一趟?”于山看向坐在大猿肩膀的孙沧。
孙沧摇摇头,跳下大猿,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与大将军写一封信便可。”
“送往哪里?”
“自然是刺史府。”
于山盘坐下来,把纸放在双腿上,屏气凝神,将和魏客的一言一行,原原本本的写于纸上。
恰巧来了位过路的汉子。
两人询问。
原来那汉子听闻金露城有大把的钱粮无偿送予百姓,想着来此分一杯羹。
孙沧拿出银两送给他,一道令他把书信送往刺史府,直说交给辅国大将军赵勾陈。
汉子大喜。
忙不迭的收下银两,步伐加快,赶去金露城。
“那人倒是个心底憨厚之辈,让他把信送去刺史府,应当万无一失。”孙沧说道。
于山舒了口气,心中一事即了,两人再不耽搁,飞奔上路。
……
赵阙从城外回来。
也不知怎地。
身体越发虚弱。
脸色惨白,好似卧病良久。
但,行动无碍,抛开身体无力之外,与往日无异。
计越和崔源担心不已。
他们回到刺史府,让人准备了一间宽敞的屋子。
赵阙坐定。
看着一众云雀忧心忡忡的面庞,粲然一笑:“我好端端的又没死,你们个个哭丧着脸作甚?”
“大将军……保重身体啊!”钟逾明随同他和李鸢子从青石城赶到金露城,一路上大将军对他颇有照料,他自是对赵阙忠心耿耿。
说来也怪。
八相龙蟒的反噬异于往常,不痛不痒,连他都寻不出个一二三来。
只是赵阙极为确定,导致他虚弱至此的缘由,定然是八相龙蟒反噬。
丢失的武学境界、真气,全去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的四龙四蟒那。
“不该啊,不该。”赵阙呢喃自语。
忽然想起一物。
赵阙拿出使用过几次的冷血幽禅。
此物作为邪道重宝,端的是玄妙非常。
众人从未见过冷血幽禅,好奇的打量赵阙手中的血丹,血丹里宛如活物的鲜血活像一团雾气。
莫非……
莫非是此物太过有伤天和,他虽是几次借冷血幽禅补足施展八相龙蟒的缺损,但是此时此刻毕竟不与他日相提并论,天谴及身,又无武学境界,又无修为道行,不仅未曾察觉天谴,及时抵御、转嫁不伤自身,顺带着原已老实的八相龙蟒,趁机反噬?
愈想愈应是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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