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行的话,那便委托汪家好友,上书天子!
汪家的扈从自是知道,并不是打出去那么简单,而是能有多重的手,就下多重!
打死了也没事。
凡事有汪家顶着,天塌不下来。
赵阙看都懒得看汪家扈从,即便一伙人当中,大隐下境、上境的武学高手,有数位。
赵阙无动于衷,不意外着薛坚就不说一句话,他冷冷道:“汪卫磬,你想清楚再让扈从动手!!”
汪卫磬冷笑问道:“薛刺史,你怎么成了跟屁虫了?难道,这个年轻人是皇亲国戚?好好好,就算是皇亲国戚,擅闯我汪家,打杀我的家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不了告上朝廷就是了,薛刺史不会以为我薛家,朝中没几个三两好友吧?”
薛坚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们汪家自是手眼通天,但是他,你们还惹不起!!”
“哈哈……笑话,谁人?汪家惹不起?他是赵勾陈吗?”两位族老笑的前俯后仰。
赵勾陈那般大的人物,怎会到汪家来?
世上哪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如果见一位年轻将领,都以为他是赵勾陈大将军,汪家上下别做生意了。
铤而走险,方能有大把的大夏宝钞、黄金万两。
赵阙拔出悬挂在腰间的大音希声。
大音希声的样子,落在汪卫磬跟两位族老的眼中,忽觉不好。
还没喊出住手。
围上来的扈从,好似被劲风吹的东倒西歪,稍后,鲜血遍地。
大音希声仿佛吃饱了,刀吟数声,渐渐归鞘。
汪卫磬目瞪口呆。
他是天极下境的高手,饶是他来杀家中扈从,也绝不会这般容易。
简直吃饭喝水一样。
“家主,家主……”
“嗯?何事?”
一位族老瞠目结舌的拽着汪卫磬的衣袖。
这位族老的脑海吓的空白一片,尾椎冒了大股的寒气。
“家主,看他的刀!”
“刀?”汪卫磬半梦半醒,不解其意。
族老深吸了口气,把心绪稍微平复了下,低声道:“他的刀,跟传说中的赵勾陈大将军的佩刀大音希声,一……相差无几。”
他原想说一模一样的,但是留了几分余地,改成相差无几。
万一认错了呢?岂不是一桩尴尬至极的事?
“刀?!!”汪卫磬恍然大悟。
他听过关于辅国大将军赵勾陈的传闻,说是赵将军的佩刀大音希声,乃是天下罕见的神兵利器,刀身怎样怎样,如何如何锋锐,乍然回想,与这眼前年轻将领刚才砍杀汪家扈从的刀,的确很像很像。
汪卫磬倒吸了一口寒气,难道……
不会吧?
赵阙注视着汪卫磬的双眼,冷声问道:“汪家与欢喜金佛寺的生意,你认还是不认?”
不管了!
汪卫磬咬紧了牙关,他不想知道年轻将领是从何处听来的,无论是薛坚说与他听的,还是从已覆灭的欢喜金佛寺里找到的证据,全都否认。
“我不知道什么欢喜金佛寺,只知道,金露城内确有一家叫做金佛寺的寺院,官府不是说,金佛寺是邪教吗?我汪家上下,为人堂堂正正,怎会和邪教有来往?!”
赵阙点点头,评价道:“不见棺材不落泪。”
“……”
再度出刀。
一刀把大隐下境的族老,刺了透心凉,拔出刀,腥臭的热血泼了呆若木鸡的汪卫磬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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