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词,用在她身上,毫不夸张。
“屈施主,再不收起半截古剑,便麻烦了。”年轻尼姑轻声道。
她的声音仿佛人间最动听的乐歌。
出了名混不吝的屈湖客,神情并无半点不敬,老老实实的把古剑收起,青光一闪,不见于手中。
“是你。”黑衣人嘶哑道。
年轻尼姑叹了口气:“故人相见,何必剑拔弩张?”
“你是你,我是我,哪有故人?!”黑衣人呢喃。
年轻尼姑浅浅一笑,好似菩萨拈花。
黑衣人气机暴涨,握着幽蓝长刀,慢步走向她。
“一个成了清月海棠斋希冀成佛的尼姑,一个闭死关多年终是出关的死人,常人一辈子都过完了,哪有故人?有的仅仅是上一世略微相熟的陌生人罢了。”
黑衣人见到她,不禁多说。
年轻尼姑迈出一步。
一步至黑衣人的身边,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的双眼:“你不该出死关的。”
黑衣人回道:“再不出死关,赶不上这轰轰烈烈的大世。”
“你走吧。”年轻尼姑佛唱一声后,说道。
黑衣人深深望了眼因伤势止不住哆嗦的屈湖客,收起幽蓝长刀,冲天而起,呼吸间消失于夜幕。
年轻尼姑微不可闻的长叹,身影渐淡,扑过来一阵海浪,打散了她的身影。
屈湖客只觉捡回了一条命。
云玄元君身子一晃,幸好有屈湖客搀住她的手臂。
“那黑衣人居然和斋主为故旧。”屈湖客难以置信道。
云玄元君叹气道:“你必是招惹到了他,才会铁了心杀你。”
屈湖客一脸委屈:“我都躲到东海垂钓了,此人还追杀过来,跨了半个大夏,说是我以前杀了他爹娘,我都信!!”
“万幸有你过来,不然屈湖客这名字,今夜就得从江湖上消失了。”
云玄元君驾着巨鲸,向清月海棠斋游去,“你欠我一桩大人情。”
“记得,记得,这桩人情,你让我造反,我都干!”屈湖客一口咬定。
云玄元君突然脸色古怪,扭头看着屈湖客,“适才你说在江晋州杀了谁?”
“啊?”
屈湖客结巴道,
“杀了位不开眼的将领呀!”
云玄元君不禁用力拍了下他的脑袋。
“无缘无故,你拍我脑袋干吗?!”屈湖客这般大的大宗师,似是孩童,被云玄元君拍脑袋,着实有火气。
云玄元君怒道:“你忘了规矩了?”
“什么规矩?”屈湖客一时怔住。
云玄元君深吸了口气,说道:“不得插手人间战事。”
“哎呀!”屈湖客倒吸一口凉气,“岂不是说……”
“他是江晋州义军的依靠。”云玄元君脸色凝重。
“难怪那人非得杀我,原来是杀鸡儆猴,警告大夏其他大宗师,别插手江晋州之事,唉,彼时在江晋州,我见那叛军将领,欺男霸女,气的我一拳了结了他。”
云玄元君缓缓摇头:“即便他们把江晋州杀成白地,有规矩在,我们也动手不得,现在看,江湖上已然有曾经隐世不出的人物,开始把目光放在江晋州了。”
年轻尼姑的声音出现在两人的心湖里。
两人的脸色顿时大惊。
原来,年轻尼姑说道,黑衣人就是把规矩重新立起来的人。
大夏立国数百年之前,山巅大宗师不得随意掺和战事,已是重之又重的规矩,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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