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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水墙重重垮塌,此地宛如下了一场暴雨。
鲨鱼游弋到黑衣人的脚下,但见他把溢着幽蓝色毫光的长刀,插进海面。
云玄元君大惊失色。
凌空坐莲台的菩萨法相亦是垂头注视着黑衣人。
“快阻止他!”屈湖客吐出一大口血,嘶哑喊道。
云玄元君马上再度挥剑。
剑光里有无数海水,好似她斩去了偌大的东海。
黑衣人把插进海面的长刀拔出,口喝:“急急如律令!”
数十头鲨鱼不约而同跃出海面,褪去血肉,唯剩骨架,骨架如刀,分拆密密麻麻,竟成了三寸长短的小刀,刀身绽放幽蓝毫光,单单是瞧着便令人心神巨颤。
消磨掉云玄元君的剑光,去了二三十柄骨刀,剩余的骨刀,忽地幽蓝毫光大盛,盖过混含着鲜血的金色海面,刺杀向巨鲸以及她跟屈湖客。
“我来!”
屈湖客赶至东海前,身上就已负伤,此刻强弩之末,却恼恨冲顶,非得和这黑衣怪物,分个你死我活。
云玄元君暗暗心惊,江湖上的山巅大宗师,二十年已有定额,不见新人。
虽说眼下是大年份,天骄之辈层出不穷,等他们迈入山巅三境,还得几十年的光景。
然而那黑衣人浑身腐朽死气,难怪屈湖客会言道他是怪物,活人断难有此般深入骨髓的死意。
说罢,屈湖客双手平放腹部,猛地往左右抹去,一道刺眼青光骤现。
云玄元君瞥了眼后,神色愈加沉重。
屈湖客单手抓住青光,晃了几下,那青光迅速褪去,竟是半截徒留剑柄的锈剑。
锈迹斑斑。
古朴之意,回荡在偌大的海面。
“黑衣人为的是它?”云玄元君不禁问道。
屈湖客慢慢摇头,挥动剑柄,古剑斩向如蜂窝般涌来的骨剑。
并无震惊天地的大气象。
古剑落下。
一堵倒卷的气劲,没进骨剑里。
剩余骨剑眨眼全成粉末,让海风一吹,海浪一卷,消失的无影无踪。
屈湖客大吐鲜血。
鲜血落在巨鲸,渐成黑色。
“这下可好了,没个两三年,我的伤养不好。”屈湖客五官皱在一起,实在太憋屈了。
他和云玄元君两位大宗师,打不过那黑衣人,岂不是说,黑衣人为天上神仙?
云玄元君放开长剑,双手再度合十,低声佛唱。
双手离开六寸,之中出现一个金色的玉净瓶。
金色海面似油锅沸腾。
半空,琉璃金身的菩萨法相,一手托玉净瓶,一手持道家拂尘,极为怪异。
屈湖客干咳道:“要把压箱底的手段使出来了吗?”
云玄元君不答。
半垂双目。
一丝视线放在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离两人一鲸,约有八十丈,单手握刀,好奇的望着云玄元君作为。
但见。
云玄元君手托玉净瓶,右手虚空一拽,握住一柄银丝拂尘。
重重挥向黑衣人。
恍惚挥出了银河流沙。
玉净瓶有金水溢出,金水升空,凝成十丈巨剑,紧随银河流沙,斩向黑衣人。
黑衣人沉默少许,呢喃道:“好手段。”
盛放幽蓝毫光的长刀,一刀砍去银河流沙。
两相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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