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赵阙心中的谋算,南扬州亦是乱不得。
他得等一个机会。
等重新获得兵权的那一天。
他能有兵权,又得看寒山王朝何时再度攻打西塞。
这段时间,他能否把八相龙蟒的反噬解决,也是重中之重。
尽管赵阙自己特别明白,希望渺茫,万一呢?
他可不想有那种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的决绝心境。
马低劣,跑了几里地,就气喘吁吁了。
只能下马,牵着缰绳,向金露城走去,让马匹休息会儿。
官道上许多从关广城逃难出来的百姓,结伙作伴。
赵阙向一伙精神稍好些的百姓,打听道:“大爷,你们这是去哪?”
“唉,关广城不能待了,谁知道那些官兵啥时候又犯病屠杀我们?还是去州城金露城躲躲风头吧。”说话的人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应是苦哈哈的百姓,脸上都是褶子。
赵阙叹息道:“金露城那边的境况,同样不是多好。”
“没关系,能活着就行,我家原来十一口人,小兄弟仔细数数,而今只剩了四口人了,其他的人,皆死在了官兵的刀下,就连积攒了几十年的财物,也全被他们抢走了。”大爷说起伤心事,眼泪掉个不停。
跟在他身侧的三人,随着他痛哭。
“今年是个什么年头啊,又是雪灾,又是刀兵之灾的,老天爷真不让我们小老百姓活命啊!”大爷抽泣道。
赵阙亦是连声叹气。
他无力再劝。
关广城的惨状,他尽收在眼底,说不客气的,一城百姓,少了四分,毫不夸张。
何况加入义军的又多是青壮劳力,他们一死,其家庭立即破碎。
赵阙见其他人,脸色灰暗,似是眼泪都流干了。
安慰了几句,他仰头长叹,把买的马匹送予了大爷,自己独身朝金露城走去。
傍晚时分,不惜放出一蟒赶路的赵阙,到了抱朴观。
赵穗跟柳甘棠坐在台阶上,遥遥朝他招手。
见了面。
赵穗迫不及待的问道:“关广城如何了?”
赵阙摇摇头,神色不悦。
“进观内再说吧。”柳甘棠藏起见到赵阙兴奋的神色,轻声道。
跨进道观,不远处立着一袋粮食。
赵穗解释道:“刚才不久官府的小吏送来的,还送了些钱财。”
“官府怎会想起城外还有一座抱朴观?!”赵阙纳闷道。
此事柳甘棠听小吏解释了,不禁抢在赵穗前面说道:“金露城有大族散拨钱粮,而这个大族笃信道教,家中有女眷每逢节日来抱朴观上香的香客,就托付官府小吏,外加一队官兵,送过来了。”
赵阙嗤笑道:“好深的念想啊。”
柳甘棠身体已基本痊愈,心动的牵住他的手腕:“终归是他们的好心,真人还出面道谢了。”
赵穗看柳甘棠对赵阙有丝丝的依赖之情,打断道:“赵先生,你命我探查的世家大族,已经尽数探查完了,我都写在一张纸上,现在拿给你。”
赵阙向赵穗抱拳道:“多谢。”
赵穗惊讶的看着他,暗道,赵先生怎么回事?
道观的女弟子,迎他进了客厅,去告诉云玄元君,赵阙回来了。
泡好茶。
分坐在座椅。
柳甘棠坐在赵阙的身边,一直看着他的侧脸。
云玄元君叹了口气,“关广城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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