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大事,若成了,霍凤康跟闻人亨豫两人,必然遗臭万年。
当然,赵阙“苦口婆心”从两人的利益游说,并未提屠了关广城,南扬州的其他义军将会怎样。
在这事上,霍凤康和闻人亨豫皆不是蠢人,自己深思深思,亦能明白。
四位官兵听了不该听到的言语,一同松手,赶紧去通知官兵的其他将领,把许天力给杀了。
一州之地的将军,多是杂号将军,听的威武不凡,实则和朝廷正式封任的将领相比,微不足道。
这也是大夏长年累月跟其余三座王朝征战,不可避免的事情。
大将军、骠骑、车骑、卫、四征、四镇、四安、四平将军,多被世人认定为正式的将军名号,可是,烽火连年不休,不给能征善战之辈名分怎行?
所以,不仅仅是朝廷,连地方上的将领,都给自己按上了许多名号,知道其中猫腻的人,还动起了四征、四镇、四安、四平名号的心思,朝廷先做示范,地方上的封疆大吏再效仿,风气最重的当属西塞、南疆、北境、东海水师……
赵阙就碰见过西塞这边封的将军名号,在北境那边同样有一位,两方开始打官司,打到兵部,兵部做法了当,全都承认。
那霍凤康要杀的许天力,他便曾亲自向朝廷要了一个名号,叫做安扬将军,四品。
没了四人的架着,受到重伤的霍凤康一屁股坐在地上,在闻人亨豫的身边,两人并排坐,一块仰视着戴着鬼神面具的赵阙。
三人俱都陷入沉默中,谁也不开口。
当关广城又起了一阵骚乱,逐渐恢复秩序,赵阙方才开口说道:“霍凤康,今日我也不杀你,并不是陈某人手下留情,而是须用你命令官军禁止屠城,还得让南扬州重新恢复往日的平静。”
霍凤康跟吃了一口屎一样难受,低声询问道:“请问,如何该让南扬州平静下来?”
“到了此般境地,你还与我装作一问三不知?”赵阙道,“行圣人之道,南扬州义军自然能消除于无形之间。”
“可是那些贼寇头领尝到了好处,怎会甘愿继续成为市井百姓?”
“既往不咎四字。”赵阙道。
霍凤康又问:“官府能够做到既往不咎,但是……”
“没但是了,官府破了关广城,足以震慑青石城、凌昌城、津常城三座城邑的义军了,命南扬州各大郡城,开仓放粮,安抚灾民,难道那些灾民会放着好日子不过,偏偏要刀口上舔血?”
“是。”霍凤康张了张嘴,终是说道。
赵阙转眼看着闻人亨豫:“你心中不服陈某明白,陈某最后说一次,将来战场上见,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闻人亨豫冷哼道:“单打独斗你厉害,我承认,搁在战场上,陈悲璨你远远不够资格能和我打!”
“哈哈……拭目以待就是了。”
说罢。
赵阙负手绕过两人,慢慢走下城墙。
等看不到他的背影了。
闻人亨豫问道:“霍州牧没事吧?”
霍凤康情不自禁喷出一口鲜血:“此人当真是厉害,拳头递出,我就重伤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没个三四月,我是好不了喽。”
说完,霍凤康难为情的道:“你我两个人,一个是封疆大吏,一州州牧,另外一个是闻人家的安远将军,竟败在了陈悲璨的手里,传出去,我们的名声一败涂地了。”
“陈悲璨到底是何人?”闻人亨豫紧皱眉头问道。
他的伤势比霍凤康轻许多,就是门牙没了,太过难看,这等大恨,能让闻人亨豫记一辈子。
霍凤康唉声叹气的把陈悲璨在青石城的事迹,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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