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亨豫和霍凤康面前,露出丁点的破绽。
极限动用八相龙蟒,才让赵阙表现的好像但凡出手,便能把闻人亨豫和霍凤康,全都杀了。
安远将军的将职,在大夏的名将中,排的并不靠前,就算在北境,也多有比闻人亨豫更强的将领。
赵阙双手压在闻人亨豫的双肩,猛地用力,似是泰山压顶,他徒然坐在地面。
一脚踢开滚落的银枪,赵阙讥讽道:“区区安远将军,且是名大于实,靠着闻人家给你争取来的,竟敢在陈某人面前装蒜?谁与你的胆子,赵勾陈吗?!嘿,提起赵勾陈,我就有兴趣了,在青石城没找到他,到了关广城同样没他,难道赵勾陈游历天下并不是在南扬州?!”
闻人亨豫满嘴鲜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说话含糊不清:“大将军岂会正眼看你一眼?!你在大将军眼里,就是一只上不了台面的狗!”
“嗯,赵勾陈是厉害,将大夏最强的敌手寒山王朝,杀的满目皆是白绫,嘿,赵勾陈强悍是他的事,难道你是赵勾陈吗?人家赵勾陈没用半点的家族势力,你这安远将军,听说还是闻人家死皮赖脸的求来的,不然,北境将星那么多,轮得到你当安远将军?!”赵阙讽刺道。
闻人亨豫一脸怒容,嘴里的伤痛于他而言,压根不算伤,战场上受的伤,比这重的多了,也没见他哼一声,几颗门牙碎了,更不会让他叫苦。
“你、你怎会那么了解北境?”
赵阙哈哈大笑,鬼神面具在灯火和星辉争相照耀下,不禁没有丁点的恐惧,倒显得圣洁无比。
“北境……嘿,北境,北境那些破事,天下间知晓的人不止陈某一个,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啊,总爱炫耀,好像得了便宜不卖乖,难受死了!炫耀给天下人看,才能符合你们心里龌龊阴暗的快感?是不是?”
闻人亨豫一时沉默。
陈悲璨说的不错,大夏立国这么多年,世家大族只见多不见少,而世家大族的子弟,锦衣玉食、无法无天,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且家里为他们铺好的路,喜好攀比谁的长辈为他们付出的多,谁的路好走一些。
前些年,京城攀比之风极盛,不知为何惹恼了一家门阀,让内阁的一位阁老出面,方把攀比之风稍稍压下去了一些。
闻人家在几个月给他去了一封信,其中就有,闻人亨豫的一位族弟,步入官场,上级官员不放在眼里,把他的上官给打了一顿,差点残废。
霍凤康被四位官兵架着重回城墙。
赵阙的那一拳,自根子里把霍凤康的倨傲给捶没影了。
赵阙看着霍州牧,讥笑:“大夏官场对咱们的这位霍州牧评价极高,曾经有一句话说是霍州牧若能兼任刺史之职,南扬州将会成四座王朝最富有的大州,可惜啊可惜,依我看,霍州牧同样名不副实,实则是视百姓为鱼肉的恶吏,难怪而今的南扬州处处皆是义士,原来反抗的人,居然是霍州牧啊!”
哎呀!
架着霍凤康的四位官兵跟闻人亨豫齐齐脸色大变。
再蠢的人都能听明白,赵阙此言说的太诛心了。
一旦传出去,庙堂自会有人请求罢免霍凤康,熄灭百姓的怒火,一州州牧此等封疆大吏,就连门阀世家亦垂涎三尺。
“胡……胡说!霍某为人行的正坐的直,一心一意为南扬州百姓,哪会成为百姓反抗的人?”霍凤康听此诛心之语,脸色更加苍白。
南扬州灾民里各种流言跌起,如果陈悲璨真把这等言语放出去,莫说霍凤康了,连霍家都得被人盯上。
那些大族最爱吃的肉,就是像霍家这样说是一流二流世家大族不够资格,但又比寻常地方的大族强的家族,能吃的满嘴流油。
往时又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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