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河川跟霍凤康在中军披甲骑马听着斥候汇报后军的情况。
霍凤康暗道不妙。
“多少兵马?”
“应当有四千。”
“四千?”霍凤康垂头思虑了下,转而对马河川道,“马老弟,你且稳坐中军,我引一部分兵马,去将侵扰后军的贼寇杀个干净。”
事情已经很严重了,霍凤康还是对马河川言及,那四千关广城守军,只是侵扰后军罢了。
马河川稍微表现的惶恐,他尚属首次身在军中,那种肃杀的氛围,令他心惊胆战,作为吏部左郎中,将来前途可期,一旦命不好,死在了军中,今生奋斗的荣华富贵,烟消云散。
他死死压着心中的不安,说道:“霍州牧请去,中军有闻人将军和我马河川在,定然无事。”
霍凤康严肃的点点头:“有劳二位了,关广城贼军颇懂些手段,不过在咱们官军面前不堪一击,而今不仅不投降领死,还耍起了小手段誓死抵抗,看咱们如何击破他们那鬼蜮伎俩,还关广城一众百姓太平日子。”
马河川紧接着说道:“霍州牧所言不错,叛军花言巧语蛊惑百姓,必须除恶务尽,让百姓明白,跟着叛军是在送死。他们这些妖邪之徒,并不是为了百姓好,而是为了一己私利!”
他说的闻人将军,颔首:“放着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非得学那江晋州叛乱,恰巧本将军经过南扬州,既然如此,便送他们见阎王爷,好生体会体会,做人舒服,还是做鬼舒服?”
霍凤康朝闻人将军抱拳:“将军,本州牧现在就引兵去把袭扰后军的贼寇一网打尽,马郎中交给将军了。”
“放心吧,有我在,马郎中万无一失。”闻人将军白衣白甲白马,眺望着夜色中前锋的战事鄙夷道。
他只放出去了五百戟士,就把所谓的“义军”杀的溃不成军,倘若再把身边的一千五百戟士全推上去,不必用南扬州的官兵,靠他的戟士,便能把贼寇清洗的干干净净。
马河川瞥头看着身边白马将军,笑道:“以往久在京中,只听将军的大名,未见将军其人,如今得见,三生有幸。”
“马郎中严重了,本将军奉命前往南疆督战,路过南扬州修整,碰上霍州牧和马郎中平叛,本将军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可惜我这两千大戟士,急行军从北境到此地,个个疲惫不堪,眼下只能用五百大戟士,杀一杀贼寇的嚣张气焰了。”白马将军嗤笑。
每一位大戟士尽皆是饱战之士,他千挑万选出来的,自信对上赵勾陈的荒沙鬼骑也不落下风。
马河川赞叹道:“闻人将军的大戟士乃是精锐中的精锐,不知遇上精锐骑兵如何?”
闻人哈哈大笑:“马郎中不晓得,我这大戟士有独门的训练手段,不惧骑兵,甚至,长戟上挑骑卒,下砍马腿,运用得当,即便是赵勾陈的荒沙鬼骑又怎样?估摸着同样不是我这大戟士的对手!”
马河川重重颔首,他对西塞没有丁点好感,闻人将军此般贬低荒沙鬼骑,他亦是觉得心里舒坦。
但是,毕竟赵勾陈而今为当朝的辅国大将军,就算手里无兵权,也不是两人能够议论的,马河川话锋一转,“鱼嘉令自南疆调去东海水师助战,闻人将军却从北境调往南疆督战,难道期间有马某不清楚的蹊跷?”
闻人将军心直口快,说道:“马郎中有所不知,南疆最近两个月诡异调兵频频,兵部恐有意外,就命闻人的两千大戟士,去往南疆坐镇,压一压夏侯的心思。”
“鱼将军同样有精兵强将,前些日子还在金露城外驻扎呢。”马河川更有疑虑了。
闻人哼了声,提起鱼嘉令,他的语气放缓了许多,“南疆心怀鬼胎,不断使用奸计消磨鱼将军的精锐,眼下,鱼将军只怕原来的精锐失去了许多,和此前的巅峰战力对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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