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话没对我说。”
“那你猜一猜,是关于什么事的?”她柔声问道。
赵阙睁着眼睛,睡意顿消,想了好久,“应该是……”
纳兰长徽骤然轻打了他一下:“应该是什么啊,妾身哪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你?若说瞒,应当是你瞒着妾身才对,那位陈家的陈可人,你不是在瞒着妾身吗?”
“对,当初写信告知你一声,你便不会像昨夜吃了那么多醋了。”赵阙打趣道。
纳兰长徽不提此事,话锋一转:“你一定要安安全全的!”
赵阙为之一顿,苦笑:“残命罢了,找到魏客,把京城埋下的棋子,动一动,倘若找不到沈神医,我会去京城找你的。”
他说齐笙的墓是衣冠墓,以赵阙而今的状态,找不找齐笙其实没多大的区别,之所以如此,他才会说,临死前,去京城找纳兰长徽。
“不去找你的青梅竹马?”纳兰长徽幽幽的问道。
赵阙平静道:“找到了又能如何?临死前见她一面?岂不是徒让人伤心?”
“你那么在意她的心情?”
“就像在意你嫁给马河川。”赵阙蓦地说道。
纳兰长徽娇声哼道:“当初世家大族我都不嫁,嫁给马河川?痴人说梦!要嫁我也是嫁给你,你赵勾陈才是我纳兰长徽的如意郎君。”
“的确,马河川配不上你。”
“哼,难怪你第一次在沧衣巷见我时,我在你身上嗅到了那么大的醋味,怎么样?吃醋的滋味不错吧?”纳兰长徽反问。
赵阙注视着她双眼,点点头:“醋是好东西,多吃点,延年益寿。”
说罢。
翻身压下企图反抗的纳兰长徽。
“我疼。”
“时日无多,洞房花烛一瓣掰成几瓣来回味。”
“你……登徒子!”
“嘿,昨夜你可不是如此称呼我的?昨夜你喊我郎君,我想再听听。”
“……”
纳兰长徽脸颊绯红,蚊子般呢喃:“郎君~”
许久。
好事终究过去了。
怪不得天下那么多人想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赵阙穿戴好衣服,看着累的睡着了的她,叹了口气,微不可闻的开门,犹豫又犹豫,还是一走了之了。
时日无多。
放在他面前的,依旧是这四个字。
随便找了个卖早饭的摊贩。
客人寥寥无几。
吃了一会。
摊主笑着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昨夜官府没来由的开仓放粮,让很多灾民吃饱了肚子。”
一人冷笑道:“什么叫没来由?官府开仓放粮,不正是他们该做的吗?难不成像之前那般,官官相护,贪赃枉法?”
“总归是件好事,冻死、饿死了那么多人,官府能赈灾,不是还能活很多人吗?”摊主拿着麻布,擦着自己的摊子。
一位神情低落的中年妇女,原本只是吃着饭,听到摊主的这番言语,砰的一下把碗砸在小桌子上,汤汤水水被震的满桌子都是,丢下早饭的铜钱,一句话不说的走了。
刚才说话的那人指着妇人的背影:“城外灾民和官兵起冲突的时候,她的相公碰巧路过,你猜怎么着?官兵连带着她相公和灾民一块杀了。她冤不冤?冤死了,去敲冤鼓,守在门口的官兵,一脚把她踹翻,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敲冤鼓,有没有点家国大义了?合该千刀万剐!”
摊主立即不笑了,低头干着自己的事。
这人继续道:“如今这年景,不说家家户户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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