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怒恨,反正瞧着不像人。
仿佛官兵领了命令,灾民们一旦冲过来不遵守秩序,官兵就开始杀,谁来杀谁,杀的领粥的地方鲜血流成了小河,才镇住了这些灾民,让他们个个拿着破碗,排好队,滚动着喉咙,馋的吐舌头,往前走。
每人一大碗粥。
官府发了良心,米多,水少,一大碗,足够让饿的胃都变小的灾民,撑的连续打嗝。
负责给灾民舀州的憨厚中年人,拿着勺子的手,从杀人到现在,哆嗦的没停下。并且,黑夜里,灾民的眼神,不经意的看向他,仿佛是深山老林的野鬼盯着他,想要把他剥皮去骨的吃干净。
花甲之年的许思夜端着没有丁点污垢两个碗,让憨厚中年人舀粥。
“上面有规矩,每人一碗。”旁边枪尖上还存留鲜血的兵卒大喝。
许思夜头都懒得抬:“我和我女儿的。”
“你女儿呢?”兵卒问道。
灾民之间成了啥样子,这位兵卒恰巧知道,女子,尤其是细皮嫩肉的小女子,命不好的,已经成了别人的腹中餐,这位老头说自己还有女儿,约莫是骗人的,为的是自己吃两碗粥。
“我女儿在别处藏着呢?官爷难道以为,她要在此地,会活的下去?”许思夜冷笑的反问道。
这位兵卒觉得这位花甲老头不太一般,故意说道:“怎么活不下去?这里再怎么说,都是金露城,南扬州的州城,你们还反了天了?”
“哼,有没有反天?我不知道,我只想要两碗粥,老头子我一碗,我女儿一碗。”
“倘若我偏给你一碗呢?”兵卒不依不饶的说道。
许思夜叹了口气,形势比人强,他和女儿躲躲藏藏赶了那么多天路,到了金露城,居然凑巧赶上了官府赈济粮食,便过来讨两碗粥吃,又不曾想,一位兵卒,刻意为难他。
“算了算了,两碗就两碗吧,希望你不要骗我。”这位兵卒也不知怎地,心一软,说道。
中年人给许思夜舀了两碗粥,许思夜迫不及待的先喝了几口。
“走开,走开,别耽误后面的人。”
许思夜笑了笑,小心端着粥去女儿藏身的地方。
只是,刚离开没多远。
几位犹有力气的灾民尾随着许思夜,打算再远一点,把他杀了,将他碗里的粥抢过来。
饥饿能把一部分人变成六亲不认的恶鬼,什么道德,什么亲情,在填饱肚子面前,这部分人,通通不认识。
单说跟踪许思夜的几人,粥也吃了,担心官府放粮只有这一次,明天便没了,打算多抢点灾民手里的粥,好舒服的活上几天,官府手里的粮谁敢抢啊,刚才死的那些人,便是摆在眼前的例子。
多走了一段路。
许思夜又喝了口粥。
米是真放的实在,他把两碗粥放在地面,嚼了好几下,才把米咽下去,虽然有没熟夹生的米粒,在吃饱的跟前,没熟的米粒同样美味的像是佳肴。
转过身。
许思夜半句话也没说。
冲上去。
尾随的几人,哼都没哼。
全让这位花甲之年的老头,给扭断了脖子。
他掐着最后一人的脖子,晃动了下,觉得确实没气了,厌恶的随手丢在一旁,像是丢弃可有可无的垃圾。
回身,端起粥,走了差不多半刻钟。
前面一颗光秃秃的大树后,姿容美丽的许冬荣搓着双手不断往里哈着热气。
“闺女、闺女,粥,粥来了。”许思夜埋怨道,“这该死的老天爷,忒冻杀人了。”
许冬荣接过粥,“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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