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的大道理,隐藏在平凡的话语里,使我等,醍醐灌顶,从此奋发图强,一心一意为市井百姓做善事!”
薛刺史嗤笑:“就你们?若不是看在尔等背后家族的份上,早就被我一个个的杀了!”
霎时,众人瑟瑟发抖。
刺史薛坚,说杀那是真杀啊!
赵阙扭身去了银汉镖局的侧边,抓住墙壁,翻身进去,顺便唤醒一头赤蟒,以防不测。
银汉镖局从欢闹乍然转为死一般的寂静。
他还有些不适应。
许多院落的红绸缎还在,没被兵卒收拾出去的尸体,发僵的躺倒在冰冷的地面,门上、窗户上、墙壁上皆是鲜血,鲜血已在冬季经过短短的一夜,变成深褐色,蓦地看去,竟有些独特的韵味,好似画上的颜料。
听说寒山王朝有画师,专喜不同的人血作画,画技高超,千金难买一副,尤其以处子之血所作的画卷,令寒山王朝的皇族、世家推到万两黄金的瞠目结舌地步。
赵阙走了一圈,避开兵卒。
里里外外,再无银汉镖局的活人。
当出来时。
薛刺史留下一句话,“把银汉镖局收拾的干干净净,完事后,将之收入我的囊中。”
一片迎合,没人敢说个不字。
薛坚骑上高头大马,折返回府。
银汉镖局一倒,众人必定在其尸体上,彻夜欢腾,至于银汉镖局的其他家产,更是一场巧取豪夺的饕餮盛宴。
薛坚好似感到有人注视自己。
环视四周,惟有官府的人以及兵卒,哪还有他人?
怪了……
赵阙前往赵穗的居处。
赵穗仿佛有先见之明,泡好茶,虚位以待。
赵阙被她的扈从迎进房间,闻着浓郁至化不开的茶香,叹道:“好茶!”
“先生一夜劳累,喝口好茶。”赵穗掩嘴轻笑。
听闻此言,赵阙的脸色马上变了。
他与柳甘棠的事,除了鱼嘉令,无人再知!
而况,赵穗怎的知晓,柳甘棠中了欢喜迷迭香?
她可是先一步离开金佛寺,剩下的事,交予赵阙来做。
赵穗诧异:“昨夜又发生了何事?使得先生神色大变?”
赵阙坐在她的对面,古朴的茶几上燃着上好的紫檀香,“齐王府的三位高手,追杀我与柳甘棠。”
“是啊,此事我知晓,莫非,之后又有其他变故?”赵穗顿时沉声问道。
泡好的茶,也不知几次了。
泡的久了,她便泼掉。
赵穗肯定,区区三位齐王府的高手,杀不掉赵勾陈,而他脱离险境后,必然登门寻她。
赵阙摇摇头,背地重重松了口气,“没有其他的事了,我和柳甘棠进了鱼嘉令的大营,待了一夜。”
“鱼嘉令……征虏将军。”赵穗喃喃自语。
她亦是未曾料到,关键之刻,赵勾陈借着鱼嘉令驻军大营躲避了三位大高手。
赵阙随即把昨夜发生的事,细细说了遍。
他跟柳甘棠的波折,当然按下不表。
赵穗幽幽叹了口气,她如今对赵阙的心迹又变了。
昨夜于金佛寺,明知有三位大高手追杀,却让她不必插手……
“先生,昨夜我……”赵穗开口。
赵阙打断她:“不用再提,你我的身份不同。”
“多谢先生体谅。”赵穗仍旧道谢。
她为赵阙斟上茶,也把锦衣娘掌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