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亦或柳刃宗掌门,而是直指了思的十丈血佛。
赵阙细细感受下,呢喃道:“东海蓬莱阁。”
然后扭头朝赵穗看去,“一直无缘得见赵姑娘的武学,如今,在下极想见识见识。”
赵穗握住长剑,聚音成线道:“如果赵将军瞧得上眼,待举纛起事之时,留给小女子一个前锋大将,已是感激不尽。”
说罢。
她的身影渐渐消逝在原地。
赵阙猛地看向战场。
赵穗重新现身在围杀柳刃宗掌门的长老身旁。
她笑着说道:“柳掌门,我代你杀了这个叛徒,柳刃宗就此欠我锦衣娘一个人情!”
赵穗不知何时脸上蒙了一块黑色纱巾,只露了双眼。
柳刃宗掌门早已吐了数口鲜血,此一战,伤了他的根基。
他咬牙切齿的哈哈大笑:“好!你杀了他,我柳刃宗欠锦衣娘两个人情!”
“一言为定!”赵穗轻笑。
柳甘棠被柳掌门保护的很好,莫说兵器了,连这些大高手的真气杀机也未曾伤到她一丝一毫。
柳刃宗到此的人,死了三人,俱都是顶梁柱。
他们战死,柳掌门的心在滴血。
恐怕,他侥幸活下来,柳刃宗也得元气大伤。
赵穗轻巧的朝柳刃宗的叛徒长老递了一剑:“柳掌门,若说没星罗山庄插手这事,三岁稚童也不信!”
柳掌门嘴角渗出的鲜血,滴答到胸前,恨的欲发狂:“我当然明白!”
围杀他的几位江湖大高手,突兀见一位蒙面女子出现,纷纷大声怒喝。
“你是何人?此事你竟敢插手?锦衣娘,小心我等杀的锦衣娘绝了种!!”
“老夫给你五息时间,快快退去,否则,此战过后,锦衣娘必在江湖除名!”
“岂有此理,我生刮了你这女娃!”
那柳刃宗的叛徒长老,浑身冰寒。
赵穗的剑,挑动这里的风水灵气,竟成绝杀之势。
躲无可躲!
而于赵穗的背后,忽有星星点点的毫光亮起,宛若夜幕的星辰。
赵阙收了大音希声。
秋霜这个小和尚,都能认出他的刀,为天下绝无仅有的大音希声,遑论他人呢?
看着赵穗一剑捅穿柳刃宗叛徒的后心,他弯腰鼓足力气,砰的一声巨响,拔地而起。
形似无可阻挡的流星,直冲总镖头。
话说那道人与三位乍然出手的大高手,逼着了思妖僧退出战场,四人似乎早有约定,分站在东西南北四角。
“你们是谁?”
道人冷哼:“杀你的人。”
一位公子哥打扮的年轻人,仗剑轻笑:“东海三山岛。”
剩下的两位中年男子,蔑视十丈血佛:“三山岛修道之人。”
这位公子哥打扮的年轻人,曾在赵阙引了虑的十丈血佛出城之时,曾问一位中年男子,能不能杀血佛,彼时,中年男子顾忌金露城潜藏的血佛,并未同意。
如今,汇合另一位三山岛的修道人,三人闻讯赶到银汉镖局,却没料到,东海蓬莱阁的道人,同样正准备斩杀血佛。
银汉镖局的战事,他们不想管。
杀这尊十丈血佛,毕竟为正道人士的分内之举。
必杀之!
公子哥看向约莫三十岁上下的道人,以道家揖礼问候:“可问尊师是哪位剑仙?”
道人一语不发,仗剑率先斩杀十丈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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