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附近,有十数位江湖高手等着进场。
他们不急不缓。
听交谈,有人出自南扬州本地的武学门派,一流、二流门派皆有,三流门派不配到此为少总镖头祝贺,就算来人的话,也与金露城的百姓无异,请往露天庭院的宴席那边去。
南扬州富庶,武学门派多如牛毛,倒是不知太过繁华,武夫贪恋红尘无心习武亦或如何,江湖扬名的门派不多,有名有姓的大高手更少了。
所以出门在外,武夫说声自己出身南扬州,往往被别处大州的武夫瞧不起。
有人奔赴千里为少总镖头祝福,自然是知名的大门派,一说自己的名姓以及宗门,旁人纷纷侧目,忙不迭的抱拳言道,久仰久仰,久闻大名,此前无缘得见,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少总镖头与你们南扬州其他年轻武夫不同,我们别州武夫皆知晓,少总镖头不禁英俊非凡,武学同样卓尔不群,搁在江湖里,亦是一等一的天才,一流门派的侠女为之倾倒的那种!”
同行的人为他查缺补漏:“少夫人一样为千里挑一的女子,听闻少夫人诗词歌赋文采斐然,武学同样使同辈女子自惭形秽,少夫人又有沉鱼落雁之貌,与少总镖头结合,天作之合,是秦晋之好!”
“不错,二位说的在理,少总镖头跟少夫人金玉良缘,我们能到此请庆贺,堪称一生的妙事!”
赵阙端详数人。
小隐上境、大隐下境,有一人隐隐有大隐上境圆满的味道,只差临门一脚,就可迈进半山三境,成就人间半仙的美名。
使人诧异的为,几人年纪不足或者刚过不惑之年,将来大有可为,和秦术、白堪林二人比不了,但也能成一门派的中流砥柱。
身旁的老前辈含笑详察他们,似是在瞧着大夏江湖的未来。
祝贺银汉镖局的大喜事,少不了江湖的宿老,赵阙几步之远的距离,有四人,须发皆白,看了几眼他们举止,武学根基打磨的极为牢靠,战力不低,与这种江湖宿老打斗,赵阙得多下功夫。
赵阙看着排队等着进场的贵客,全都携带礼品,细细包裹在礼盒里,美轮美奂,恍如提着金石美玉、奇珍异玩,反观自己,两手空空,不知道的,还以为赵阙是金露城普通百姓,走错了道儿,混进贵客的一行中。
确实有人这般想,看赵阙穿着玄色衣袍,也不喜庆,心想是市井百姓,装大尾巴狼,在贵客里混个眼熟。
毕竟年纪轻轻,高阁上境的武学修为,不错了。
前面数人大笑几声,吸引了许多视线。
“少总镖头一人护两队镖,遇见了一位天极境的山匪带着一众徒子徒孙拦路打劫,只见少总镖头冷笑数声,仗剑杀敌,短短片刻,山匪俱都俯首,血流成河,当地官府闻讯赶来,大加称赞少总镖头为江湖大侠,为民除害!”
“我知道那位天极境山匪姓甚名谁,他是千鹤宗的长老葛绩,犯了大事,被千鹤宗除名逐出山门,后聚众在山里扎堆,自称鹤大王,少总镖头轻而易举斩杀了葛绩,此事在江湖上闹的很大,事后,千鹤宗两位长老,带着贵重礼品登门拜访总镖头,感谢少总镖头为千鹤宗除一害,为江湖正道正名!”
一位须发皆白的江湖宿老,笑道:“不凑巧,老夫和千鹤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葛绩这事,的确让聂昆小子扬名江湖,彼时,总镖头的年轻小子杀了葛绩,老夫压根不信,等消息传遍江湖,老夫方才相信,为此专程上了一趟千鹤宗,千鹤宗宗主笑说,由千鹤宗杀葛绩,难免让葛绩还留在宗门内的徒弟,对千鹤宗反目成仇,反倒不妙,聂昆仗剑斩杀葛绩,不错!帮千鹤宗做了一件想做却不能做的大事!”
“哎呀,原来是江湖前辈,项泊有礼了。”
这位江湖宿老捋着胡须,故作惊讶道:“你就是项泊?老夫早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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